眳朔一剑挥开匕首。他此时此刻的神简直无法形容，悲伤、仇恨和愤怒如同挥之不去的黑暗，将他的脸牢牢覆盖，再看不一昔日的好。

看着他这样，姚枂岚突然很想活去。就像有人在他枯竭的生命里了一盏烛灯，里锈了的齿重新运转了起来。

只剩一半的气血，也不是不能活去，但很有可能就此昏迷不醒。那么，只要补回那一半就好了，至少，要拿回两三成。

“姚姚说过，不希望圣丹落到其他人手里。”景眳朔的手指划过无痕的剑背，“你杀了我父母，屠了姚家，现在还把姚姚从我边夺走，我要怎么杀死你才好？”

景眳朔无神的中泛起血，他提起剑，就要挥向柳菀菀，却听见一声气若游丝的呼唤。

“姚姚？”也不是不是幻听，景眳朔当机立断，不再柳菀菀，跑到了姚枂岚边。

看到姚枂岚还睁着睛，他喜望外，当即凑了上去。姚枂岚看着他，动了动手指。景眳朔会意，握住了他的手。

所有的戾气，在抱住这个人的刹那，便化作了绕指柔。

“姚姚，”景眳朔抵着他的额，“我求求你，哪怕是永远昏迷不醒也好，千万不要离开我。我上次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心急，并不是真的会放你走。你听好了，要是你真这么走了，我上就随你而去，你——”

他终于发现了异常。姚枂岚让他握住他，是为了取他上的力。

景眳朔大喜：“这样会有用吗？这样有用的话，你上次为什么不用？”

姚枂岚气若游丝般地：“上次圣丹还在我，你给我输力，就像往空篓中，会被圣丹全盘收而我本得不到一分一毫，并且，很可能导致你力竭而死。”

景眳朔用双手包裹住姚枂岚的手，俯在他冰凉的额上吻了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觉到温的落到了自己的脸上，姚枂岚抬起看向景眳朔。

“对不起。”他很小声、很小声地。

“你活着就好了。”景眳朔在他的肩膀蹭了蹭，抹去泪，“我只要你活着。”

姚枂岚心痛得无以复加。无论是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的现在，他总是让这个人受伤。上他，或许就是景眳朔一生之中最大的错误。

“我是你于红尘之中的劫数。”姚枂岚，“你不该遇见我的。”

“说什么傻话。”景眳朔把他抱得更了，“虽然有时候真的觉得上你这个麻烦很累，但是，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这辈都学不会去一个人。所以说，你是我于尘世之间的……”

姚枂岚没等他说完，就把脸埋在景眳朔的，肩膀抖了起来。景眳朔笑着哄：“唉，这么快就把第一次哭泣献给我了啊？”

原来，姚枂岚是无法哭泣的。悲泣遑论，喜极而泣亦然。但是，圣丹的离去带走了这份诅咒，从此以后，他再也不需要以血偿泪。

“！”姚枂岚闷声，“谁献给你，我这是因为解脱了。”

他已经拿走了柳菀菀最重要的东西了，其他的，上天自有公。大仇已报，山河将定，十八年的艰辛总算没有白费。

“好，好，好，”景眳朔任他在怀里哭，“不过圣丹被取走了，没关系吗？你以后可就没有百毒不侵的神力了哦？”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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