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想得很清楚了的。”

“没遇上他之前，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与那女人同归于尽，但是，现在说同归于尽，不过是想表达复仇的决心。”姚枂岚的声音一时盖过了窗外的雨声，“我绝对不会扔他一个人先走。”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同落地的，还有一声雷。

白泽滃平静：“我不明白他看上了你哪一。”

姚枂岚苦笑：“我也不明白。”

“白爷爷，”姚枂岚又，“您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勉眳朔。若他哪一天变了心，我自会离开他。他不欠我什么，我不会行挽留他。但只要他的心还在我上一天，我便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或是玷污这份心意。”

“好啊，”白泽滃喝了一茶，“你想得很清楚了。”

“清楚就好。”白泽滃站了起来，对着窗外雨景负手而立，“年轻就是要多恣意一，但就怕迷茫。枂岚，你没有沉溺于仇恨之中真是太好了。”

“白爷爷？”姚枂岚惊。

白泽滃：“那女人太狠毒，为了自己的目标什么都得来，你若没有烈的生的愿望，我真怕那家伙的最后一个孙也栽在她手里啊。”

“白爷爷。”姚枂岚屈又要跪来，白泽滃却一把扶住了他，不让他跪。

“唉，”白泽滃笑，“是你自己说的，三磕过后再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还跪什么呢？”

“是。”姚枂岚依言站直了。

白泽滃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说起来，朔儿的记忆，你可有办法解？”

姚枂岚摇了摇：“但是他最近总是梦，梦到以前的事，我很怕，怕他知先代瑾渊王夫妇也是……”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泽滃，“朔儿有权知真相，而且他也想知，但你却不断阻拦。”

“我不想他像我一样背负这么多的仇恨。”姚枂岚把手指在隐隐作痛的太上，“他的仇，我可以替他承担。仇恨，太苦。”

白泽滃叹了气：“你这是自私。他若是知本可以为你分担，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到，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而且，你就忍心看他日日被梦魇纠缠？”白泽滃继续，“看他终为那几年的空白痛苦？”

一语中的。

姚枂岚在室来回踱步：“您说，我该怎么？我曾有一封信，信上写有当年那件事的经过以及证据，是静王妃的哥哥所写。但是我当时沉溺于仇恨中，生怕他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所以我把信给烧了。现在我该怎么让他相信我？”

白泽滃又是一笑：“你还怕他不信你？你现在就算说太打西边升起，我估摸着他也会相信。”

姚枂岚脸一红：“白爷爷。”

“不说了。”白泽滃摆了摆手，“在你回去之前，能给我看看那枚烙印吗？我就是看看，不会碰你。”

“没关系的。”姚枂岚很脆地解了衣服。白泽滃看着房门，忽然诡异地笑了笑。

“怎么了？”姚枂岚问。

“没什么。”白泽滃把目光移向那枚烙印，“有人耐不住了。”

姚枂岚心中涌起不祥的预：“啊？”

“真是漂亮。”白泽滃赞叹，“那时觉得他抖得很厉害，没想到还是这么漂亮。”

“爷爷移植圣丹时，您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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