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互相抵着。

那个周六是后来方志恒心里最刻骨铭心的回忆。每一次他心痛到无法呼，就靠着这一天的回忆抚平伤痛，然后再次持去。

正月十五，几个好友聚在堂吃汤圆。白慕一问方志恒家里有什么事，方志恒说，他小叔去世了，压力过大引起的突发脑梗。

他想起那天小叔在门说的那些话，不曾想竟然是最后一次说话。

有时候午夜梦回，他好像总能听到小叔说那句“你倒说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难的！”他爸妈因为小叔的突然去世，受了大的打击，尤其是方爸好几天不怎么说话。

方志恒在家陪爸妈待了几天，他不敢再拿自己的事让家里人心，也禁不住再次失去哪个亲人的痛苦。

临走的那天，方妈把他叫过去，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告诉他，“你也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有的时候妈说话不好听，可是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谁比妈更你。”

那一刻，方志恒看着母亲两鬓斑白，一夜之间好像老了许多，心里好像一瞬间像是刀割一样。他原本给赵拓打电话是好了准备的，可是临开，在听到赵拓呼声的那一瞬间，却还是怎么也开不了。

赵拓是个聪明人。他会懂的。

接来的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如既往。

教室，堂，自习室。

图书馆因为修葺的缘故，不能去了。

赵拓和方志恒只能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在教室里自习。

独的机会不多。

两人有时抱怨，但大多数时候因为即将来临得考试忙得没有空想其他。

三月二十九日，周五。

上课前，有个同学说看见一个女的在院门一直徘徊，不知是什么的，几次想打听谁的名字，但是却言又止，实在奇怪。

原本方志恒也只是听过即罢，旋即只是于好奇往窗上看了一。

张丽平，方志恒他妈。

那一瞬间，方志恒直觉似的，就知他妈来的目的。

他像没有看见一样，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

那一刻他脑里空空的，像是想了许多，又好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上课铃突然响了。中大的上课铃声都是世界名曲，要是往常，方志恒本不会在意放的是什么。但是今天他却分明听见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大约是以前学西方文化的时候记住的。

假如一个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那么他的灵魂就会变成一颗星。

赵拓看见方志恒了教室。他知有些事自己能说，有的事却没有办法。

他看见了楼的女人。看见的一瞬间他就知那是谁。

好像冥冥之中就能认识一般。

就好像命中注定，有个人会过来在他的上狠狠来上一刀。

断发不血，却疼得了骨髓。

赵拓在窗上静静看着那对母。开始的时候方志恒很平静，但是后来他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就算不靠近，也能分明到绝望的气息。

可是赵拓能怎么办？

谁来告诉他，他能怎么办？

他站在，好像站在生死的界限之外。

一切都是徒劳。

张丽平抬看了一，好像看见二楼窗上有个人影，但是她的神不好了，没有看清那人是什么模样。只觉得大概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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