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相信这少年是他想的那人。

宁初隐约觉得这场景有熟悉，似乎上辈自杀之前也遇到过，他仔细地打量着顾凌朔全，直到看到他左耳上的黑耳钉，宁初才记起来，他上辈自杀之前的确见到过这个人，当时这人比现在得更致些，穿着一黑，打扮也比现在成熟许多，但说话语气比现在还要冲一，当时差对自己动手了，现在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脾气还没有起来，才会对自己这么和气。

“没什么，就是看见她裙上沾上了东西。”宁初开了，声音轻轻的，有雌雄莫辩的味，顾凌朔皱了皱眉，往妹妹裙上看了一，果然有不知从哪里蹭到的白粉末状的东西。

小女孩也低看了一，扯了扯裙摆，撇着嘴，一副要哭来的模样，“哥哥，裙……”

顾凌朔伸手去拍了拍小女孩的裙，把上面的白粉末给拍掉了，“行了，肯定又是不听话跑蹭到的，回家洗洗就可以了，赶你的冰，快化了……”

小女孩一听哥哥这话，连忙抬起了一自己手里的冰，完了还把手里的冰往顾凌朔那边送了送，“哥哥，要吃嘛？”

顾凌朔看着已经化了不少的冰，有嫌弃，但是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剩的你自己吃，吃不完我就把它扔了。”

小女孩拿着冰“哒哒哒”地就跑开了，坐到离他们不远的一边的大石上，专心致志地完成她的冰大业。

宁初就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对兄妹吃冰，解除了误会，顾凌朔对宁初也就没有了那么多敌意，他一坐到宁初边，有无聊地在地上画着圈圈，“你蹲在这里什么呢？”

宁初瞥了他一，没有搭话。

顾凌朔看了看后的大桥栏杆，又不动声地看了看宁初，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他摸了摸自己左耳的耳钉，犹豫了很久，“那个……选择很多，不必要选择最能逃避现实的那个，有些决定会改变很多，不仅仅只是……生死。”

宁初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依旧蹲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顾凌朔明白前这个少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两句无关要甚至说不到重的话，就改变决定，但是他也不到什么都不说，“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那什么，有句话怎么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看着又是无尽的沉默，顾凌朔尴尬地起拍了拍上的灰，朝小女孩喊了一声，“顾凌望，冰别吃了，咱们回家。”

小女孩忙了手里已经化成的冰最后一，把包装袋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踩着小靴“哒哒哒”地跑到顾凌朔边，着嘴伸手，小手上沾满了化掉的冰。

顾凌朔眉皱的都能夹死蚊了，他从袋里掏手帕来，扔给小女孩，“自己净。”说完就迈着步往桥走去，小女孩一边着手一边跟上去。

宁初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大一小显得异常和谐，刚刚那个少年的话他都有听去，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说话而已。

他上辈同样遇到了这个明显比现在成熟的少年，当时发生的事和现在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当时那个少年并没有对自己说这番话，难只是因为自己提前想自杀，有些事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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