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一天。”

阿昭闻言，亦是诧异，随即：“那位……朋友，如今失踪了么？”

“今日早上失踪的，现在还落不明。”

“既是司徒大夫的朋友，司徒大夫看上去，怎么一儿也不……”

“悲伤？焦急？”不等阿昭说完，司徒九月就打断了他的话，她一笑，只是笑容也是冷冰冰的，“朋友也好，家人也罢，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没有特别的意义。与其心别人，不如心自己。”她拿一针，“我就是这样的人，比如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了你。”

阿昭并没有被她的话吓住，只是笑着摇。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家。”阿昭：“家从前也总是教诲我，心自己，别心别人。”

“那你还真是聪明的，”司徒九月一边为阿昭施针，一边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司徒九月抬一看。

少年明亮的眸黯淡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霾，他轻声：“家已经去世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途中

燕京城里有刺客在街上杀害百姓一事过后，抓捕刺客未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两日后，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丽嫔正在与季家新送来的年轻秀女季婉说话，季婉生的貌，虽然不如年轻时候的丽嫔众，然而如今正是最好的年华，灵灵的像是新生的骨朵儿，重要的是她才十六岁。

倘若丽嫔有孩，这几乎可以丽嫔的孩了。因此纵然丽嫔平日里再如何优雅丽，和季婉比起来，就像是已经开过了的，虽然尽力维持不让自己衰败，颜却已经过了，不如对方新鲜。就算洪孝帝平日里再如何她，丽嫔看上去又多不慌不忙，成竹在，似乎不惧怕任何人夺走她的地位，但心里的不安和怀疑，只有丽嫔自己知。

季婉轻言细语的回答丽嫔的话，语气中有小心翼翼的追捧，也有一丝因年轻才有的底气和得意。这份心思被她竭力掩藏，但到底是年纪小，如何比得过早已在中摸爬打多年的人，一就被对方瞧了来，季婉自己还浑然不知。

丽嫔笑着拉着她的手，温柔的抚她，仿佛一心一意为这个家人着想似的。前几日洪孝帝已经说起了季婉，丽嫔晓得再也瞒不过去，迟早都是要见这个季婉的，不如早些见了，让洪孝帝看来她的“温婉大度”。偶尔使小会让人觉得可，可常常使便会让人觉得可厌和不耐烦。尤其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帝王，他不必委屈自己去附和任何人，而他的后，永远不缺一个替代。

所以丽嫔特意把季婉找来说话。虽然她和季婉都知，季家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要再培养一个丽嫔，只不过这个是，更年轻，也许会有嗣的丽嫔而已。

季婉对丽嫔描绘的未来生活充满向往，丽嫔不着痕迹的告诉了季婉，自己如今在里过的是怎样舒适的日。只要季婉能牢牢抓住皇帝的心，自然也能过的上这样的日。毕竟季婉年轻又丽，这个里，如季婉这样得天独厚的人并不多。

三言两语的，就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丽嫔看在里，心中轻蔑。季家人千挑万选，没料到就选了这么个人来。当然，也可能不是季婉蠢，而是她到底是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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