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不自禁笑起来。

温清俊的男人如同玉石经过磨砺，绽放了比之前更为耀的光。引的人目不转睛。

萧亦为注视着他，慢慢伸手抚上对面那人的脸颊，四目相对，他的脸越压越近，近到彼此的呼都清晰可闻，中都倒映着此刻对方的模样。

就在他即将欺吻上对方的时候，许裴之忽然开，语气平静，“亦为，看清楚，你现在吻的是谁。”

萧亦为顿住，他底暗汹涌，而对面的人从容淡漠的盯着他。

有那么几秒钟，萧亦为心中如天人战，纵然他阅历无数，可在一刻完全看不破许裴之的心意。

是试探，还是警告？

萧亦为沉默了。他面临的选择，无异于戏中杜椴谨在国家和沉言之前作的艰难取舍。

“你是--”到底，压抑了这么久的意再无法忍耐，又被这戏的分折腾的死去活来，萧亦为心一横孤注一掷，凝视着许裴之，一字一字，斩钉截铁，“是裴之。”

他又急又快地说，“是舞台上光芒四的裴之、是会为了我远赴国照料我的裴之、是我了那么久的裴之。”

话音刚落，他几乎屏住呼，目不转睛地看着许裴之，忐忑而不安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是接受，还是……拒绝？

许裴之看着他，中忽然泛起狡黠笑意，“原来你暗恋我这么久了。”

他用指轻了自己的嘴，赧然微笑，“恭喜你，答对了。”

！

一瞬间，萧亦为被迎面而来的大喜悦冲昏了脑，反应的更快，他迫不及待扑上去，亲吻上那梦寐以求的嘴，而裴之闭上，轻轻回吻他。

萧亦为躯一颤，两人戏中吻了几十次，也没有哪一次裴之回应过他。他心驰神，随即更用力地搂住对方。两人齿缠绵，心意相通之后，那吻比戏中火百倍，连空气也被迫升温。

过了好一会儿，萧亦为才慢慢放开裴之，用手指拭对方上的迹，他低着问，神还有几分惊疑不定，“你真的，接受我了？”

“都吻完了再来确认，”裴之清冷如玉的脸颊染上红，“你说呢。”

萧亦为拥住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仿佛期待已久的梦忽然降临，让人怀疑真实。

裴之有几分心酸，这人到底是对他自己多没信心。

于是柔声，语气笃定，“虽然现在我对你的，可能没有你对我的那么。但是毋庸置疑，我对你有……我接受你。”

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话和告白，仅仅是这样，待一语说完，已经有些度上脸，窘迫的移开视线。

“呵”萧亦为低笑，俯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红彤彤的耳朵，“那你怕吗。如果我们的事被发现？”

另一手摸索着抓住裴之的手，十指扣。

这样的亲还是让裴之有些不习惯，微微别过脸避开对方的孟浪，“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之前那次床戏让他发现萧亦为戏太后，也仔细思考过一个问题。

同为资演员的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现实中那份为基础，对方好歹是四朝影帝经验丰富，无论如何都不会这般戏。

换句话说，萧亦为对他本就有。

而拍戏的过程，也让他逐渐发现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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