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车吗？”江皓忽然定决心去讲那个迟早要讲的事实，老实憋着的忐忑与空，反倒因此而消失不见。

“勉会吧……不走速的话……”周舟摸摸。

“那等吃完饭，你带我去个地方。”江皓笑来。

“神神秘秘的……”周舟把勺递给他：“多吃儿，今天骨科的那个主任说你恢复的不错呢。”

——

由于装修队的日夜开工，凉川小筑已经完全翻新好了，一层是原木风格的宽敞餐厅加开放厨房，二层是私密优雅的雅间，后院里的绿植准备就绪，还有推开门就能看到光的日式小居室，致的新店灯光温馨而明亮，以至于刚刚靠那条街，周舟就看到了绿玫瑰的logo和心设计的招牌，车后更是震惊，起码半分钟都没有讲话来。

被遗忘的江医生只好自立自，拿着拐杖从车后座走，在周舟后解释：“左煜国前已经决定关店了，我觉得你在这里好几年了，一直都很喜凉川小筑，就接手来，重新设计后看着也是家不错的餐厅。”

“你卖房，就是因为这个？”周舟从震惊中回神。

“没办法，我只是个外科医生，不是说买家店就买，所以只能有取舍。”江皓吃力地拄着拐杖走到门，用钥匙打开：“平时沫沫会负责收拾，刚才跟她说带你来看，估计她留着灯就走了。”

“买的……”周舟正是一直想开店，才对这个地段的价钱特别清楚，跟着大男走餐厅，又被里面还没染上尘埃的漂亮模样震惊了一次，望着每个餐桌上的吊灯所投的玫瑰型光斑，目光有呆滞。

“嗯，左煜只肯卖，不肯租，我也觉得买来当主安心，只是跟银行借了五百万，这辈有的还了。”江皓站着不方便，在餐台旁的可椅上坐，将拐杖放到旁边，认真地说：“我一直不敢跟你讲，是怕像德绑架一样，把你束缚住，我这件事是因为我想，而不是你回应什么，所以一直等到觉你渐渐原谅我了，才带你来看，我想和你一起开这家店，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特别诚恳，没再藏任何心思。”

周舟望着江皓几乎不剩防备的睛，心思复杂地沉默。

“从前你总跟我聊开餐厅的理想，聊着聊着，好像那也变成了我的理想，你向往的生活，也成了我向往的生活，所以你离开的时候，我才会无比难过，在这方面我是很迟钝的，因为……它们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东西。”江皓说完莫名有张，立刻用笑掩饰了一。

“你觉得我原谅你了吗，如果我不接受呢？你会怎么办？”周舟终于开。

江皓微怔而沉默，最后：“我没想过，我可能会一直等。”

当梦想和同时来临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动，周舟了鼻，立刻低。

“我不是要你立刻决定什么，也接受你拒绝，只是既然你留在北京了，我就觉得，是时候该和你坦白……”江皓不安。

“我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拥有什么完的东西，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扪心自问，都没有完的、完的事业、完的人生，因为早就明白这个真相，所以总是甘于接受残缺的可能。”周舟哽咽地说：“蒋司是个烂人、我自己还是个烂好人、没怎么上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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