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嘴里，端起碗来遮挡发烧的脸。

要是……最初遇到的是周舟就好了。

江皓忽然这样暗自苦笑。

“谢谢你请我看话剧……上次还请我看电影……我都不知你喜什么，要是有喜的就告诉我，我要请你。”周舟认真地说。

“其实我想去云南玩，你要请吗？”江皓逗他。

周舟眨眨睛。

江皓说：“看到杂志上写得大理，觉很向往。”

还从来没有旅行过的周舟立刻答应：“好呀，我要请你去大理旅行。”

江皓忍不住因他的认真而眉温和，忽然了他白的脸：“你可不要言。”

“不会的！”周舟急着保证，差距到江医生只不过在逗自己，又不好意思地放小声：“肯定说到到的。”

☆、第32章

“信上是说自己和桐岛山是少年一起学厨艺的朋友，松茸饭是他们家乡的味，松岛山来中国后，彼此就几十年没联系了，现在自己年事已，居住东京，如果你愿意，可以带着骨灰盒去东京拜访他。”江皓在日本待过好几年，日语比英语还要溜，很容易就将周舟收到的那封信看懂，还拿着笔说：“这个叫伊藤信的老人留了联络地址，你想给他回复什么？”

其实左煜已经找同学帮小厨翻译过了，但回信又要托人，倒不如来拜托江皓来的自然。

“就回……我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的，然后把我的电话给他吧……其他的我也不知，我嘴笨。”周舟不好意思地摸摸。

江皓午休时偶尔会休息，今日小厨来医院，却并没有觉得被打扰，反而态度欣然：“那我写完，再给你翻译一遍。”

“谢谢。”周舟讪笑：“师父也教过我日语的，不过我比较没那么聪明，会的不多。”

“我可以继续教你。”江皓垂着睫边写边说：“我的教材还没丢。”

“真的吗？”周舟对文化知识有发自肺腑地向往，立刻双眸闪闪亮。

“当然。”江皓不仅比常人勤奋，智商也非常，能够在学习和传授中获得很多充实，他飞速将信写完，即便写的是日语，同样善心悦目。

周舟笑得更明显。

江皓不解：“怎么？”

周舟说：“人家都讲医生的笔迹像鬼画符，你的字真好看。”

江皓笑而摇。

“你为什么要当整容医生呀？”周舟压抑不住好奇。

“我本科学的普通外科，研究所专修了烧伤整形，到日本后导师是非常有名的整容学教授，就顺势走到今天，其实最开始是想帮助天生残缺、或者被灾难摧毁容貌的病人重拾对生活的信心，但是后来……”江皓合上笔，挑眉：“这是个疯狂的年代。”

“可是看到别人过手术之后就那么漂亮，难免不会心动。”周舟喃喃自语：“我就常常都想变好看呀。”

江皓端详他半晌，哼了声：“你瘦来后，脸型好的，五官也端正的，整什么整？”

周舟并不相信的神。

江皓反问：“在你想象中，变好看又能怎样？”

周舟帮他打开带来的便当盒，茫然：“生活应该会改变很多吧？”

江皓又问：“如果某天早晨醒来，发现你变成了我的样，你会去什么？”

周舟更茫然，半晌才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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