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好像飘上了云端。

就这样和他温存了十来天，我几乎都要以为这就是两相悦了，可有天我从睡梦中睁开，却见他正拿枪指着我的。

枕有被翻动的痕迹，那是我的佩枪。

平静来，我问：“为什么？”

他扳起我的，一个掌得我嘴角泛了腥，脑袋撞在床上，却听他吼：“少废话，你他妈还有脸问！”说着他拖着我向门外走去。

我抓住他的衣角，注视着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赤红的双眸：“我只是想跟你好，我哪里不上你？你为什么不满意？”

他嫌弃似地推开了我，抬起一脚踢上我的：“有你这么好法儿么？”

胃一阵痉挛，我苦笑。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就当是我死前……”我拽住他的脚。

他冷哼了一声：“你不是早知了么？”

“我想听你亲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你他妈不！”

血嘴中，是涩的腥味：“……那你喜过我吗？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谁他妈会喜一个畜生！”他一边骂着一边从窗窥伺外面的况，似乎在判断以我为人质的胜算。

有撕裂的觉。

猛然窜起，使擒拿术跟他缠斗，他对着我扣动了扳机。

然后他呆住了，在他发愣的一瞬间，我从后制住了他的双手。

枪里，是没有弹的。

第一天和他温存过后，弹就被全取。但枪一直被我放在枕，我觉得我真傻，居然想试探他。

他在县城的最后一夜，就明明白白告诉我了，他不愿意跟我。

即使我们有了这么多共同的记忆和床事，他还是不愿意接纳我。

将他绑了起来，一咬上他背后遒劲的肌，他闷哼了一声，我忽然有想哭觉。这么多年来，血雨腥风和枪林弹雨都无法伤到我分毫，他却轻松到了。

从那以后，他上的伤，就没有好过。

先是溃烂，然后是发炎，发烧，人事不知，然后被冰泼醒。

我一直留着他在房里照顾他，顺便喂他药，上他。

不再给他提供有的饭，而是天天给他喂，吃青菜，饭量少的可怜，他神气儿变得越来越弱，虽然骨架还在，但是完全没了之前那副匪气，看人的神都虚。

他用那副被药陶了的，破烂儿似的一共跑过两次，被抓回来后又当着人们的面，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

作为教训，我亲手打断了他的，然后顺着断上他，就算用了过量的香引也控不住他撕心裂肺的惨叫。骨在第二天被接上，他疼得说不那些伤人的话了。

只有在夜里，我与他温存时，他才会在我耳边漏破碎的。

翻来覆去，称呼也就那么几样，王八，畜生，婊养的。

我变得暴，他骂的更凶，我笑他欠。

本来只有相近的几个副官知他是我的人，这么一折腾，倒是全军都知了。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我喜他。

只有大哥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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