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低声说，“新的黄金线摆在前唾手可得，没人不动心，他们那样的人更加不知满足，以为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殊不知人类是最渺小的存在。”

男人不再说话，因为齐昂说对了。齐氏发家的黑事业以C市为中心，南接缅甸，北系日本，甚至跨越了太平洋达到北。谋者拿到了齐氏的合法资产，却没有得到能够产生更多利的线路，这条线也是他们疯狂寻找齐昂的原因。

“据我所知，他已经跟缅甸方面牵上线，现在几乎所有从C市走的货都是他的。”启怅说。

“金三角在陨落，他不可能只满足于国市场。”齐昂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有把握，“北80%的海洛因市场都被金新月占领，还有日本，买家们喜纯度更的毒品，”

他伸一手指，在床单上划了简要的地图。

“日本和国市场的海洛因的来源地是基斯坦和印度，而这块开发得还不够彻底。C市、W市和Y市一直是国三大禁毒，打通W市到C市的线路，是大势所趋。金新月三国中，基斯坦罂粟植面积最少，开发潜力也最大，当地政府的‘文官政治’只会放任毒源的扩大。”

启怅看着侃侃而谈的齐昂，第一次会到他的改变，不再弱和迷惘，前的人了解自己在什么、要什么。

“爸爸生前一直通过控制缅甸的生产地来竞争日市场，那里已经被透了，是时候换个新的生产地，更便宜、更优质，而且沙漠里的人更加不怕死。”齐昂继续说去，“现在的问题在于无法直接在C市货，增加国线的风险更大，好在于政府监控没那么严，有空可钻。”

“你忘了我也是公务员？”启怅到有些好笑的抱住了他，亲昵的蹭了一青年的脸颊。

不自然的闪避了一，齐昂尽量不把严酷生存环境训练来的本能的疏离表现来。

“你在暗示我不应该信任你吗？”

他对于检察官有着完全的信心，因为二人是一的，从他把齐昂从简陋的租屋带到自己边那一天开始就无法改变了。

“我不会帮你。”男人察觉了他的躲闪，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将青年拥得更。

“早就知了。”自放松来，齐昂说，“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四个字被说来的时候，非常云淡风轻，他的表也十分恬然，像是说了真理一样理所当然。

这句话却微微的刺痛了启怅，这样急于表现独立的齐昂让人不习惯，也打破了一些他心中早已形成的想法，产生了一自己不再被需要了的觉。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不改的结束了谈话，闭上睛假寐，手搭在齐昂的腰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的放在那里。

齐昂却睡不着，睁着睛看着黄窗帘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外面竟然传来几声鸣，这安静，他已经许久没有受过。翻了个，他把目光放到边男人的脸上，然后慢慢，落在敞开着的领的小麦肤上。

英俊的男人有一对漂亮的锁骨和修的脖颈，继续想象去的话，还有属于成熟男的健。很多次，在沙漠里，齐昂就是想着这样的释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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