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次，到最后他几乎能够用已经失去了痛觉的双臂摆任何扭曲的姿势。

然而，检输了。饶是整整一天不间断的恐怖审讯，还是没能让齐昂吐半个字。直到最后，倔青年的脆弱已经濒临极限，他才暂停审讯，招来狱警。

柳言是这座监狱唯一的狱医，一直以来，他给外界的印象都是和善的、温存的，好得似乎不应该现在一个人间地狱里。

此时此刻，他正焦急的等待在会见室门外。十分钟前他接到了急通知，那个叫齐昂的年轻囚犯似乎危在旦夕。会见室大门终于打开，以残忍著称的检竟然亲手抱着那个年轻囚犯来，面无表的脸上看不任何思绪。

担架早已准备好，检将手中的人放上去，中闪动着不知名的绪。他后跟着两名检察官，个个面沉。其中一个对同样等在门外的狱警王森扯了扯嘴角：“是块骨。”

柳言略的检查了一齐昂的，稍嫌冰冷的双手碰到青年的手臂时，那双一直闭着的睛忽然张开，其中来的锐利光芒简直令他心惊。

“看到没，就是这样，死不开。”

旁边跟王森说话的检察官指着齐昂，脸上的表即焦急又愤怒。柳言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轻轻住齐昂的，把他的袖往上拉了拉，仍带着手铐的双手手腕满是淤青，起，让宽松的手铐都不能自如转动，因此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

不用继续检查，柳言也知齐昂的伤有多么目惊心。微微皱了眉，他站起来，领着两名抬担架的护工走向医务室。

担架晃晃悠悠的动起来，直到此时，齐昂才终于可以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陷地昏迷。

两天后，齐昂醒了。

“你醒了。”

摘镜，柳言看着重于睁开睛的苍白青年。面仍旧不好，但是总比两天前刚刚送来时的气若游丝多了。

齐昂静静的躺在床上，久的昏迷让他有些不习惯光亮。眨了眨睛，他动了动涩的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来。

柳言一棉沾了凑到他的边：“你昏迷了两天，现在只能用这个。”

艰难的从被里抬起手来，齐昂接过那棉，迫不及待的了嘴里，贪婪的了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微笑着说了句谢谢。

看着前笑起来显得腼腆的青年，柳言到好奇，却什么也不能问。整整两天，齐昂都呆在设备齐全的医疗室里，日夜有人看护和监视。在这座监狱，这样的待遇是从未现过的。被残酷的审讯死残的犯人他见的多了，没有哪一个能在审讯后得到这样妥善的照顾。齐昂的遭遇跟他的案一样扑朔迷离，令人不解。

齐昂刚现在医疗室时脸的像猪，连五官都看不来，然而现在伤已好得差不多——年轻人的恢复能力令人惊叹。在他昏迷时，柳言就经常看着他的脸陷沉思，看起来如此脆弱的人，到底是怎么熬过那一天的。清醒过来的齐昂脸上无害的笑容，更是加了他的疑惑。然而，什么也不能问，因为他只是一名狱医。

在这好奇心的驱使，他努力的治疗了齐昂两天，绝对使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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