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动弹不得。

石的指已经到了齐昂，然后又是一指。直到将那窒的甬撑开至能够容纳四指，齐昂的后早已血如注。鲜血的味更加刺激了石的兽，他不再等待，手指提起男对准窄窄的甬用力一，便刺了去。

齐昂本来在地上的又是一阵绷，随后却又更加弱的到了地上。

第一次被人暴时，齐昂本能的反抗了。他能够重挫那个混混，只是因为那人毫无防备。但是在残忍却又细心的石面前，他知自己毫无机会。

隐忍，是唯一的选择。

的声不断响起，石重复着他的机械，咙里发“呼呼”的气声。

齐昂放，放空思维，直直的盯着虚无的一。

只愿，这难挨的第一晚能够早过去……

第9章 李海的回归

柳医生没让李海在他的医护室待太久，只过了一个晚上，李海便回到了十三号。李海回来的时候，石已经松开了齐昂，把他丢在铺的角落，甚至还好心的给他盖上了薄被。

齐昂早已陷昏迷，上的重创让他开始发烧，并且神志不清。直到李海爬到自己边，掀开他上盖着的薄被，并着他的脸颊让他喝时，齐昂才勉醒过来。

李海压低声音，望着齐昂的睛里满歉意：“对不住你了，都是因为我。”

齐昂张开嘴喝一小，低声：“这不是你的原因，早晚都一样。”随即又闭上了睛。

李海看着齐昂胀的脸说不话来，只过了一个晚上，却他明显的觉到了前这个青年的转变。似乎没有了往日里单纯亲切的气息，变得冷漠起来。

幽幽的叹了气，李海拧了条巾，开始为齐昂。齐昂闭着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默默忍受糙的巾拭在自己破裂的肤上那剧烈的疼痛。李海看着齐昂上的伤痕直皱眉，当他清理到齐昂时，却是松了气。老实说，那里的伤不算严重，只是撕裂血了，显然石对齐昂，没有像对付李海自己时那样重手。他甚至没有在齐昂，而是将脏留在了齐昂的大上，现在涸成了一片污渍。

李海埋清理完齐昂的，就已经到了早饭时间。尖利的铃声响起，睡在上铺的石才懒洋洋的爬起来，迈着虚浮的步走到牢门，等到狱警前来开门。齐昂也醒了，他努力撑起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几次却还是无力的摔倒在了床上。

“不然你别去了，我给你带回来？”李海担心的看着齐昂，忍不住上前说。

“扶我起来，我要自己去。”齐昂拒绝了，他知万一偷被狱警发现将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齐昂漂亮的眉皱到了一，显然是因为疼痛，但他仍在持。伸一只手拉住床栏杆，他的半边被李海撑了起来。疼得打颤的双几乎挪不动分毫，齐昂就用手一一的把它们挪到床沿。浑的骨骼和肌都在尖叫，它们需要休息，但是齐昂不许自己弱去。哆哆嗦嗦的把脚伸床的布鞋中时，他已经了满的冷汗。

李海扶着齐昂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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