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了面，你要不要尝尝？”肖意笑了一，普通的番茄面，算是厨艺首秀，看样应该不难吃。

肖数一声不吭地吃了两大碗，对他作了最大的肯定。

午他们一直呆在屋里，看看电影聊聊天，好像又回到了年后回杭城的那段时间。那是他们最亲密的时段，属于恋期。没有压力，没有烦恼，刻意地回避外界的一切。

肖意试图让他放松些，找了卓别林的电影，两人在乐的默剧里度过了一个慵懒散漫的午。那觉很好，哪怕什么都不，最在意的人就在边，其他都无所谓。

夜里，肖数没有睡意，窗帘拉得很严，他睁望着房黑漆漆的一片，所有的担忧不安惶恐仇恨都回到了里，折磨着他。一步该怎么走，他没有绪。也许早在五年前他就该杀了李骁，可那样他也再不会有这段跟肖意共度的时光。

“在想什么？”肖意在边上觉察到他的异样。

肖数回过，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喜对他些亲昵的小动作，让对方时刻知自己的存在。

“没什么，可能白天睡多了。”

肖意虽看不清他的表，也知他此刻心的不安定，他自己也是了很久的时间才得以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也许真的会分别。

上午在肖数熟睡的时候，他就一直坐在边上，突然有一个念了来——我们究竟还剩多少时间？半年？一个月？一星期还是最后一天？

他为自己的这个念到不可思议。

“那个人……真的很难对付？”

肖数听到他忽然提到李骁，心猛地动了一，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肖意笑了一，反而松弛了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惧怕生死，我知你也不怕，那么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哪怕共赴死亡，也没什么。

肖数伸手抱住他，没有说话。他心里既动又难受，但是持一定保他周全。这是他能为他的最后一件事。

“也许我真不该来杭城……”

“你后悔了？”

“嗯。”

肖意回吻他，低低地说：“我不后悔。”

接来几天，肖数都接送他上班。八左右到单位，午五半他又会等在那里。肖意不理会旁人好奇猜测的目光，欣然上车，与他一同离开。他已经没有太多力和时间顾及其他。

私贺宇悄悄找他聊过：“这谁啊，专职司机？不是，怎么我们去其他单位也跟着啊？他闲得慌？”

肖意笑了一，说：“他就是闲得慌，但没妨碍你们吧？”

“这话听着怎么有别扭？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无可奉告。”

肖意没理会他人的好奇心，他目前有些疼，张重离职，叶依也走了，王磊有些在曹营心在汉，总之都不是很靠谱。陈近最近给他从别组调了一个，又招了个实习生，两人都是咋咋呼呼的个，凑在一个办公室太闹了。

他想等忙完手上的事，就考虑一其他，还没跟陈近谈过。陈近算是他师父，他也一直不好开。

忙活完已经到了班时间。他想起肖数可能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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