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坐这里多危险啊！”

肖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笑了一：“就是觉得没意思，不想活了，去一了百了。”

肖意觉心脏都快来，手脚冰凉，他耐劝说：“妈，你先来，我们来说行不行？”

“你答应不再见他，我才来。”

肖意无力地叹了气，心里一阵凄楚，痛苦不堪。都由着他们吧，一切都由着他们。

“我答应，不再见他了。”

肖意看着母亲吃了药也吃了饭，等她睡，他一个人慢慢地走到楼，在树坐了好一会儿。初的草坪还是稀稀落落的，天气也乍还寒，被风一，冷得人直哆嗦。

他茫然地枯坐，良久才用冰凉的右手取了手机给肖数打电话，电话那很快接通了，好像对方早已料到他会打去。

“怎么了？”肖数听他没有说话，语气有些担心。

一阵风过，满的枯叶凋零，最后颓然地落在地上，再无声息。

肖意张了张嘴，像是被掐住咽般发不声，最后他竭尽全力，听着自己略显陌生的声音：“我们，算了吧，行吗？”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肖数在电话那沉默了片刻，语气还算平静：“你什么时候能来一，我想见你。”

肖意等肖父回到医院，跟他换了班，才赶到肖数店里。肖数在门着烟等他，神落寞。两人了办公室，肖数把门上了锁。

早上的茶还摆在那里，就连肖父打翻的杯也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肖意正要开，却被肖数猛地压在门上亲吻了好久，那样烈冲动却又无奈绝望，肖意觉自己快窒息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开。

肖数困着他没让他动，待呼平和些了，才用低沉的声音说：“你决定了是不是？”

肖意将目光投向别，有些疲倦地了。

“好，那我放手。”肖数凄然地一笑，放开了他。他从早上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一直在等待被判死刑。此刻，反而松了气。以前他一直想得到这个人，想分分秒秒在一起，可现在他觉得即使不能相守，也不妨碍他想着他，看着他，着他。只要这个人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我爸……来找过你？”肖意看着桌上半壶铁观音，忽然问。

“是。”肖数笑了一，慢慢地收拾起地上的碎渣，一不小心让其割破了手，鲜血直，却一丁疼痛都受不到。

肖意看见他手上的伤，忙上前检查，把手指放自己嘴里允了一。肖数心中一动，伸手抱住他，地贴近自己，难以松开。他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们没有妨碍任何人，为什么还那么难？可是现在我想通了，形式并不重要。”

“对不起。”肖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没持去。

“我兴的，肖意，真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是痴心妄想，可是我最后得到了。”肖数理解他的难，不忍心去苛求。就像他自己说的，这场是他主动招惹的，所有的过错该由他来承担。

“陪我喝壶茶吧。”肖数忽然放开他，又去沏了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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