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暗地里痛打一顿，也算解了一恶气。他原本以为至少得一两张风月照片，给他制造些边新闻，可这老狐狸在外还算小心，没撞见特别格的剧。

小混混姓余，年纪不大，人却机灵，见雇主不太满意，就自告奋勇再去盯梢。肖数也一咬牙给了承诺，如果这次拍到照片，就多给八百。他手已经没钱，这几天肖意知他中羞涩就事先给了他三千，他虽然心里有些不舒畅也暂无他法，就想着哪天阔绰了把肖意包了才算畅快。

不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是太想在人前一手，混混小余在几天几夜盯梢之后，还真让他在地停车场拍到了几张偷的照片。与杨羽耳鬓厮磨的不是女，而是一个廓清秀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照片不算特别清晰，放上网，哪怕标上“某集团老总杨X”估计还得揣测半天。但是好在拍的时候连车牌一同拍了去，这车这人在自家人里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肖数先给杨羽寄了几封匿名信，每一封里放一张照片，搁一天一封，邮寄地址是他工作的地方，当事人拆了估计得惊吓一阵。若是个女的，也不过一桩风韵事，不算稀奇。但是包养男大学生这事，总是见不得光。他原本还想给他老婆寄几张，让他后院失火折腾一番，但一想女人大半生都过了，儿女双全，遇到这事未必真能闹起来，他也犯不着去打搅一个完全不知的女人。

到了后来，肖数就有些意兴阑珊，完这些自认为无聊透的事后就作罢。他觉得自己现在瞻前顾后，实在无趣，但惦念着肖意的一若有似无的关切，也就豁然开朗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肖数后来在那位福建老乡那里得了份帮厨的活，也算暂时稳定来。肖数虽然看似糙，事却不敷衍。以他的跟之前放浪不羁的人生，最后能在狭小气闷的后厨落脚也算难得。肖意虽然也替他考虑过前程，觉得还可以闯一闯拼一拼，但转念一想知足常乐未必是件坏事。

邱海结婚当日，他们一早就被叫去了。总共八个伴郎，一溜被安排在附近的发型屋发，排场不小。

肖数发短没怎么理，也受不了发型师在他上摆，很快离了座位在一旁百无聊赖。原本这事跟他无关，但是既然答应了也没办法，作为一个凑数者他很自觉地游离状态外。他靠在角落，目光盯着镜里的肖数，发型师把他的额发往后梳，光洁的额，越发衬托五官的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小白脸，还合适。

从小，肖意就是个漂亮的孩，也因为这样常常被男孩欺负，那时的肖数就是护犊的老母，见人就啄。

肖意从镜里看到了肖数里淡淡的戏谑，他抬望了一发型师，言又止。后来完发，肖意看到沈言他们像是同一个模照的油后就舒服了些。肖数低声笑问：“你喜你现在的造型吗？”

“不喜。”肖意老实回答，但又上加了一句，“不过他们的也辛苦。”

肖数：“……”

一上午时间就在发型师手里度过，中午邱海安排了地方吃饭，午开始策划各类小活动，应付各风俗礼节，在嘈杂的一片人海里杀重围，接到了妆容致的新娘。以肖意的格自然安静地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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