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好。”唐十一走了两步又问，“为什么不是蝴蝶是蛾？”

“哪有这么素的蝴蝶嘛！”

“白文韬！”

两人了包厢看戏，期间有几个商贾老爷认了唐十一过来打招呼，都被唐十一几句话敷衍了过去，白文韬径自嚼橄榄，专心看戏，好像自己只是跟唐十一坐一起的路人甲。唐十一合起扇拍了拍他的肩，跟他说对不起。

白文韬笑笑，指了指戏台，示意他专心看戏就是了，自己不介意。唐十一也回他一个笑，两人就好好地看完了这场紫钗记。

不知是不是这个戏班不及上次的好，唐十一现在听那霍小玉的唱词，就没有昨日那魂惊魄动的焦虑了，反而好像觉得那李益和霍小玉真的有儿像他跟白文韬：他有财力有力，才能识得了一个白文韬，又经历了几次的争吵，好像大家就要诀别一般，最后还是能这么并肩坐在一起看戏，试问世间上有多少人能这么相识相？他悄悄看了看白文韬，他还是那样看得神地跟着一起低声唱念，连神表都一样到位，时而像不愿为权势变节的李益，时而像误会丈夫再丹山凤的霍小玉，词儿也唱得倍儿顺，人家不知，准以为他是同行来捧场。

唐十一看着他就忘了看戏了，一会，他笑了，悄悄招手叫了权叔来，在他耳边吩咐了一些事。权叔，就快步走去办事了。

白文韬没发现唐十一这小动作，一直到戏演完了演员鞠躬谢幕，他才转过来说，“哎，这班演得真好！”

“嗯，是吗？”唐十一想，那就不是戏班唱得不够好的问题了……

“当然了，你看前排坐了多少人就知了。”越是靠前的位置越贵，而来捧这戏班场的观众居然大多都是坐前面的，白文韬指了指那些慢慢散去的观众，“我听说还有戏迷专门等在戏院门，就为了看看那些大老倌的‘清装’（行话，指优伶卸妆以后的样）呢。”

“你有兴趣看不？”唐十一问，“要不我带你到后台？”

“不不不，我才不去呢！”白文韬拍了拍的位置，“他们在我心里就是那些戏里的人，脱了角，就什么都不是了。”

唐十一听到他说那些戏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的时候竟暗自窃喜了一，他脸上带着微笑，挨着椅问，“看来你真的只看戏不看人呢，你刚才都自己唱起来了，要是哪天你觉得唱的人不好，会不会冲上去把人家拽来自己唱？”

“把人家拽来我是不会的，但是要我唱，我也是可以唱的啊！”白文韬起膛来自信地说，“可不是！我在我们那区的私伙局里可是专门唱小生的呢！”

“哈，你还真的会唱啊？”唐十一还以为他只是好所以随便哼哼，一听他说会唱，顿时就来劲了，“来来来，给我示范一！唱不好次你们搞私伙局我就去砸你招牌了！”说着就拉着白文韬跑楼去，直往台上奔。

“喂！十一爷！别耍我了！”白文韬连忙摇，“赶来！叫人看见了就笑死人了！”

“不会有人看见的！”唐十一把他拉到台上，“我刚才把戏院包来了，剩的时间就我们两个来捣好了。”

白文韬咂，“十一爷你为了看我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上次请我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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