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要削你的面了。”

蒋丽芸略一皱眉，就判断唐十一只是在虚张声势，“十一，不要东扯西扯，总之各位叔父的意见……”

“芸姨，你那批鸦片还好吧？”唐十一打断她的话，“最近日军查得严，你老人家又跑到上海去那么多天，我担心你照顾不过来，叫人帮忙打了。”

“……什么鸦片，我早就说过不会跟日本人合作卖鸦片毒害中国人，早就洗手不了。”

“那就是说那批鸦片不是你的了？”唐十一作惊讶状，“诶，那我可得把恶虎他们叫回来把鸦片送回去了。”

“送回去送回去，把这些害人的东西全赶回广西去。”

“芸姨，你是怎么知那批鸦片是广西的呢？”唐十一“咻”地站了起来，他从袋里一份报纸，扔到了桌面上，“算了吧，何必继续狡辩，就算这批鸦片不是你的，那在上海新开的公烟馆又是怎么回事？我有份新鲜炉的申报，上海那边寄过来的，开张剪彩的图片拍得芸姨你还漂亮的呢！”

“唐十一，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娘的肚里呢！”

蒋丽芸猛地上前一步就想捉住唐十一，唐十一一踹椅把她隔开了，“芸姨！你是辈，何必搞那么难看！”其他几个少爷也帮着劝，但是蒋丽芸被唐十一撕了面，已经不什么颜面了，她瞪着唐十一恶狠狠地说，“今晚你不兵权，我保证你比我更难看！”

“芸姨，不是我自大，就算我兵符来，你也未必能使得动那些兵痞。”唐十一笑不笑地说，“你大可以试试杀了我夺，你看周传希肯不肯服侍你蒋大，或者说你蒋大打算如何服侍他？”

“好，小老虎牙了呢。”面对唐十一的轻蔑，蒋丽芸倒是怒极反笑，她推开程郑罗三家的少爷，从包包里拿一把小巧的朗宁女式手枪来，向着天板开了一枪，“但是这个世界呢，乖孩才有糖吃，不乖的就只能要一颗弹了。”

“芸姨！”众人大惊，大概他们都没想到唐十一会脾气到要兵戎相见，又怕这个节骨惹上人命是非，连忙朝唐十一劝说，“十一！你不要胡闹了！你这么个二世祖败家懂什么！芸姨是老江湖！听芸姨的！快兵符吧！”

“我就算是个二世祖败家，那家业也得由我自己败，绝没有给外人败的理！”唐十一一动不动地跟蒋丽云对峙着，一刻都不敢松懈来，生怕一个神就会自己的底气。

凝重得让人透不过的气氛被兀然响起的两枪声打穿了，门“嘭”地一被踹了开来，谭副官还是那么面无表地走来，好像门那两个死人跟他完全无关一样，随之数十名手持枪械的士兵就涌了来，咔嚓咔嚓地把枪全对准了在场的人。

“唐司令，我们命令来了，请指示一步动作。”谭副官走到唐十一跟前，尾瞄了一蒋丽芸，“放枪。”

“……”蒋丽芸未料到唐十一早已安排兵接应，只能暂时服，垂了手。

谭副官收回视线，又一次向唐十一说，“唐司令，请指示一步动作。”

“不许伤害这里的人，五十人送我回家，其他人收兵回营。”唐十一松了一气，又向四面的叔伯辈作了揖，“十一今天无意冒犯，但有人撩起事端在先，惊动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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