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黄祁仁的地步。只不过他看着顾闻业，也许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对于黄祁仁的看法没有那么多的影响偏重，但是顾闻业却受其中的影响。

他没有说来，免得不愉快，只是微微，着虚空中的投像说，“无论这些是否真的是黄祁仁的真实想法，刚才说的这些可能都应该被考虑在。”

顾闻业。

他想了想又问，“你觉得魇兽的事，与他有关么？”

丘延平微微抿了抿，说，“能够控制魇兽，或者说刺激魇兽攻击人类，能够到这份上的人少见……”他说着，突然一顿，想到了东皇，东皇都跑来与他们见了个面了，要是遇到能够控制魇兽直接怼的，似乎也不算特别格了？

“怎么了？”顾闻业见丘延平突然刹车，以为他想到了什么。

“没，只是觉得不能一竿打死罢了，没什么事。”丘延平摇，他本想说就算过去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到这一步，这个星球肯定没有人了，就是他，想驱使魇兽都难以到，但是转念一想却又收回了话。

魇兽本就是专攻神领域来缔造梦境、侵梦境的妖类，要想控制魇兽为己所用，神力至少要比魇兽本来得，这天赋是族上的差异，他与顾闻业两人算的是整个星球神天赋不错的了，顾闻业更是其中佼佼者，光是破开魇兽编织来的噩梦就了不少力气，更遑论反其行之来控对方了。

但是丘延平想到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作弊一样的东西，额外的药剂刺激是能够短时间里大大提人的神力的，那药剂曾经有一瓶到黑市去，分瓶售，几经转手，现在早就不知经了多少人了。

要是有人有心打算这么的话，本的神力就突，再加上有这样的药剂加成，短时间里控制一魇兽袭击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线索还是太少。”顾闻业说。

丘延平，他手一扬，虚空中的投像打散后消失，他看向小人一般的地灵公，说，“这些信息很有用，多谢。继续观察，这些是你的了。”他说着，袋中一包黄纸灰散开撒在米碟上，地灵公半透明白的魂蹦蹦哒哒在米碟上了好几，白的米粒逐渐变得灰黑昏黄，一阵清风卷起黄纸灰，消散在空气里。

地灵公朝着丘延平最后又是恭恭敬敬一鞠躬，然后原地消失不见。

“我曾经在这个将军府的四面八角都请上了地灵公，因为每一的地灵公所掌控监看的地域范围都有限，所以我们再去问问其他几个地灵公，也许能得到额外的线索。”丘延平说，他领着顾闻业在将军府里四面八角一圈跑来，问全了地灵公，最后得到的消息，却并不多尽人意。

倒不是说没有容，只不过这些容让丘延平顾闻乐他们觉得更加沉重。魇兽袭击人类的况并非最近才现，也并非是丘延平以为的，是现在他们的边。

他原本以为魇兽袭击人类到底是少见的事故，但是一通询问来，却发觉原来这事已经在整个中心城逐渐发散开来，只不过因为魇兽袭击人类的表现形式实在太不明显，不少人误以为是变得嗜睡、神不济而已，没有人意识到他们已经被袭击了。

推算来，沈慎之是第一批受到魇兽袭击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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