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承受得起的。”

顾闻业闻言眸一，似乎听了什么似的，他低声问，“丘先生试过么？”

“呵呵。”丘延平只笑没有回答，他戳戳顾闻业的脑袋，说，“顾将军别打歪主意了。好好活在当就是了。”

顾闻业轻轻拥着丘延平，低笑了一声，“嗯，只要是和丘先生一起就好。”他垂，心里却是有些羡慕那个丘延平避之不谈的人。

“顾将军嘴真甜。”丘延平笑眯眯地了顾闻业的鼻尖，一副轻佻的模样看得顾闻业哭笑不得。他捉住丘延平的手指尖，微微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贴近丘延平的角，他观察着丘延平的神态，见他没有一挣扎不乐意的模样，才低浅浅吻了吻丘延平的角，说，“我只对你这么说。”

丘延平脸上微红，收回了手指，伸微了被亲吻过的嘴角，突然睛微眯起，说，“顾将军早上似乎也来我房里亲过我？”

“……”

“味有像。”丘延平又。

“什么味？”

“唔，顾将军的味。”丘延平笑眯眯地看着顾闻业。

说是味像，那当然是唬人的。

其实早晨顾闻业来他房里的时候他便被惊醒了，只不过发觉来人是顾闻业，才没有作声，装睡着想看看顾将军来他这儿想什么，却没想到被人动了嘴。

他看着顾闻业脸上几分不自在来，更是想笑，他扬起眉，笑，“没想到顾将军是这样的顾将军。”

顾闻业：“……”

两人这样没多少营养的话能说上一个晚上，顾闻乐要是知，多半会慨一这就是恋的力量（酸臭味）。

……

思阁夫人的意外死并没有在中心城引起多大的动静，尽思阁夫人死得实在有些可惜不值了一些，谁能想到人在街上走，立牌天上来，直接把后脑勺砸一个血窟窿来？但是一场意外，能有多大呢，多是星际联播里播的一条消息。

斯亭夫人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从远方赶了回来，她在停尸房里看着思阁的尸，尸已经被修容师重新修复成生前的模样，她躺在那儿，就像睡着了似的，半没有后脑勺砸一个血窟窿的狰狞可怖。

斯亭夫人崩溃地趴在思阁夫人的上痛哭，她以为她这辈都不会原谅思阁，也永远不会再因为思阁而到痛苦，但是当这一天到来，她才知原来再的恨意也比不上血脉里淌的亲，曾经的温馨回忆就像一把利刃一样，一凌迟着她。

思阁夫人的葬礼只有少数几个人参加了，思阁的两个孩在狱警的押送赶来参加了葬礼，丘延平与顾闻业居然也收到了斯亭夫人的邀请，这让两人都稍稍意外了一，但是不怎样，两个人还是席了。

斯亭夫人看着黑笨重的棺材缓缓葬，一层一层地盖层层合拢封闭，她哑声开，“丘小先生，思阁是来找您的吗？”

丘延平了。他不惊讶斯亭夫人会知，就凭思阁夫人费尽心思藏起来的两个孩最后也被斯亭夫人找到，她想查思阁夫人来中心城的目的简直轻而易举。

“她来找我，是为了帮一个人。”丘延平说，“是一个叫阿惠的女人，据说是她一个远方亲戚的孩？”

斯亭夫人拭着泪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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