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一个人，却似乎忘记了是谁。

他与李素本就是同学，想要接近，易如反掌。

直到后来的一天，他无意中看到了一张照片，他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对李素如此熟悉。

照片上的人，是十几年前的行音乐教父，歌坛第一人，却最终因毒死在了戒毒所，死的时候周围一个亲人都没有，无比凄凉。

他是陈乐书父亲的好友，他最尊敬的启蒙老师，也是陈乐书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他看到李素，仿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温雅的中年人站在他家客厅里对着他笑，陈乐书的父亲拍着那个人的肩，对还是个孩的陈乐书说：“乐书，这是李先生。”

陈乐书看着面前的李素，旧年今日的时光重叠，他还记得那个人温文尔雅地笑，还记得他修的双手。

李素跟那个人这么像，相似的眉，相似的气质，就这么站在那，就仿佛那个会写最优的乐曲的男人又活了过来一样。

李素不旁人的目光，居临地看着魏老四，刚才的笑意已经一分都没有了，声音冰冷：“你这幅表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听到的。”

魏老四被他这语气吓得一哆嗦：“我和你无冤无仇！”

李素冷笑一声，里满是杀意：“无冤无仇？是么？那你还记得李容贺么？”

魏老四突然抬起仔细看着他的脸，越看越惊恐：“你……你是……”

“怎么？才发现么？”李素摸摸自己的脸，神中是温柔的抱歉：“我不抛面，没有让你立刻看来，真是不好意思。”

魏老四一咬牙：“谁让他不识抬举！”

李素闻言一声冷哼：“就因为他说你弟弟的人没有音乐天赋，不肯为他写歌捧他，所以，你们兄弟就觉得在上丢了面，用不的手段害他染上毒瘾，最终死于毒过量？”

李素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魏老四的脸，拍的“啪啪”声，随后却像碰到了脏东西一般，搓捻了一手指：“他确实不识抬举，他死了是他活该，不过，你倒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你弟弟死于监狱斗殴，已经死无对证，别的我帮不了你，让你们兄弟团聚，我还是可以到的。”

魏老四瞪着。

李素不慌不忙的看着他：“说起来，斌的事也是你的？”

“你……”

“当年是他亲自带人抓了你弟弟，你不是一直恨他么？”

说罢，李素站起，面无表地挥了挥手：“送他去家吧，这方面他们是行家，能让他死的话，保证不会让他坐牢的。”

魏老四被堵住嘴拖了去。

陈乐书一直冷旁观，直到这时才走到李素面前，面带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总是令我惊讶。从一开始到现在。”

李素面无表地整了整西装：“谢谢。”

陈乐书不置可否：“我不是为你。”

李素从善如：“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谢谢你。”

陈乐书一怔，：“我不知他怎么让你改了主意，你一向是个定的人，无论什么决定都是不容易。”

李素：“我知。”

陈乐书笑着摇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去了。

顾良辰从刚才就一直于震惊的状态，李素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去，神态自若地坐到顾良辰边：“你还好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顾良辰看着他，许久都不知如何开，从来没觉得李素有这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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