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贺知舟有些歉意，“今天是吃过了来了，回我厨请师傅和暗前辈前辈吃饭吧？”

贺未名也是察人心的手，更何况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弟？他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的贺知舟笑笑。

“我一直都对你很担心。刚刚把你带影门的时候，我担心你不能够习惯那里的气氛，也还担心你太小受不了太繁重的课业；后来你大一些了，我又难免开始担忧你以后的路，你的生和你的让我永远无法真正发信，我常常在想，我若在还可以费心护着你，可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又该如何面对？”

贺未名一字一句说的全是真实意，贺知舟一时哑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无地自容。

“您不要这么说，若是没有您，我都不能够想象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

“师傅……”

的小青菜。

贺未名对他的明知故问几分无奈，但谁让他着自己的徒弟，非但没忍心怪罪他没大没小，反而温声邀他，“留来吃个饭？”

“你暗前辈在屋里饭，你快过来帮我一。”

贺未名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其实这两年来，我反倒是放心了很多。一开始的时候我担心你是被迫的，也担心陛不过是一时兴起。你知，天家无，之其生恶之其死。他们喜你的时候什么都肯应你，可是一旦厌烦，却成了最最冷血的人。这样的事我以前在先帝的面前看过了太多，所以难免估计、难免多想。”

暗轩铭大概在屋里也听到了贺知舟的声音，这会儿从厨房走来和贺知舟微微算是打过招呼。

贺知舟来的时候没有刻意掩饰，贺未名自然也早就察觉到了有人前来，这会儿一抬，正好就见自己的徒弟一脸微妙地看着自己，当轻咳了一声，“门站着什么，来坐吧。”

他想要歉，贺未名却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

暗轩铭虽然还是习惯地冷着脸，但是对贺知舟可比对暗一这个徒弟都柔和上许多了。

这倒是稀奇事儿，他师父向来都信奉君远庖厨，在外没有条件的时候，宁愿饿着也不大愿意动弹，倒是现在日过得越来越不将就了。

最近朝堂里面闹得大的，贺知舟能够在这时候不请自来，当然不会有别的原因。暗轩铭对这件事不好，便给他们师徒留了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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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五指不沾的师傅正在细心择菜？

贺知舟抿了，他之前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赵如徽对他的关心和纵容，在晋平时

先前对着浩然，还是暗轩铭送给贺知舟特质的袖箭起了非凡作用，况且因为师傅的缘故，贺知舟对暗轩铭也一直格外敬重。

“你不该羞愧，该羞愧的是我，我很清楚，我犯了那样大罪却被放过的原因。”贺未名叹息了一句，“一开始的时候我总是在自责，因为我不希望成为约束你的负担。”

他把桌上的菜篮拿了过去，看着贺未名费半天也才刚刚理了一半的东西，半晌无语，脆不见为净拿起来准备自己了，只在临走前留了一句，“你们师徒好好聊聊吧。”

原来是两人分工，怪不得没有见到暗轩铭。贺知舟笑了笑，当即也坐来帮他理，只是中几分揶揄，“师傅和暗前辈是一起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