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唤了侍候自己的大女过来。

除非是刻意戏，否则有女侍人在的时候赵如徽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一来是照顾贺知舟的受，二来他也并不喜两个人之间私底的亲昵还站着众多的电灯泡，所以这会儿即便是能够信赖的大女，他也只是百般聊赖地站在一旁观看，顺便偷个师而已。

并不是多么复杂的束法，三千细密青丝散一半、束一半，是一相当轻松却讲究的样式，十分好看。

大女的手又十分灵巧，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收拾好了。梳被重新放到了木匣里面，那是她随带着的工盒，里面工齐全地就像是一个易容盒，自然不止只有一把梳。

不过大女也没敢动其他东西，连赵如徽再嘴欠也没提，却是贺知舟自己看了他一，从里面拿了一只小笔，熟练地将自己的眉又重新压了一。

毕竟这些天他的气实在是算不上好，重重压上一笔，看起来就没有那么苍白憔悴。毕竟，他也并不想让师傅太过于为自己担忧。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暗卫也敲了敲门，上来小声禀告。

赵如徽表示自己知，而后笑着看向贺知舟，“你要见的人就在外面，和我来吧？”

贺知舟的神难得显得有些张，毕竟自从“叛徒被伏诛”之后，他还没有见过老首席究竟过得怎样，多少带着一份担忧与关心。

然而没有想到，他跟在赵如徽的后面，见到的除了他师父以外，竟然还有一个他师父曾经的死对？

而且……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像是他之前那副火不容的模样？

明明暗轩铭还是那个冷若冰山的前任暗首领，贺未名也依旧是那个淡然事的上任影门首席，然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之前争锋相对的模样。

“师父……”

在他们向着赵如徽行过礼之后，贺知舟才僵着脸喊了一声贺未名。

倒不是贺未名的况不好，而是贺未名的况实在是太好，甚至利落地起，用着他那张万年淡然地脸沏了四杯茶。第一杯给皇帝，第二杯给暗轩铭，第三杯给贺知舟，第四杯才给了自己。

如果要说这没什么特别的话，那么之后的行为实在是让贺知舟无法自欺欺人——他的师父，在见暗轩铭杯中空了以后，又主动给他添了一杯。

行为顺畅自然，没有半的不甘不愿。

而暗首席，也用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面无表地接了老首席的茶。

……

贺知舟刻的知，照贺未名的脾气，他若是自己不想不愿意，那么不论是任何人、任何威胁，都不能让他退让妥协。

然而看着现在这个场景，贺知舟却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这两人之前难不是一直两看相厌，恨不得抓到对方小辫拉人的人设吗？

但……这隐约的默契、乃至于青睐，又是从何而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恍惚怀疑自己在梦中的贺知舟，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的茶究竟又是由何人续的杯。

倒是一直隐晦打量着自己徒弟是否安好的老首席神一凝，盯着他和皇帝熟悉又自然的互动。

尤其是在他这个不省心的徒弟全然没有发觉地拿起杯的时候，老首席更是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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