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间的担忧更加重。莫洛定定地看着为他焦急的贺知舟，良久压着嗓开问了一句。

贺知舟一时诧异，“怎么会这么问？”

莫洛说完这些话就转离去，贺知舟心中担心自然要上前追问，却从不知哪里火急火燎地跑来了一个影卫，二话不说拽着贺知舟的手拉他往前走，他刚要发火，就听这名影卫欣喜若狂地向他禀报，“首席，老首席回来了！现在在前厅就等着见您呢！”

贺知舟在影门向来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是这一回，任谁都能够听清他声音里面的那一份欣喜。

“师兄，你喜现在的生活吗？你觉得，现在的日开心吗？”

“清闲吗……？”莫洛疑似笑了一，“是啊师兄，你本来就应该是喜这样的生活的。”

然而此时的莫洛却堪称执拗，她定定地看着贺知舟，仿佛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罢休了一般，将自己的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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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舟虽然不知今天的莫洛究竟为什么会如此奇怪，但对于现在明显绪不对的莫洛还是刻意放缓了语调，尽量斟酌着语句不再刺激她。

很显然，除非是这影卫不想活了，否则就算是吃了熊心豹胆也没有这个胆去拿老首席开涮新首席。

那中年男人听着声音转过了来，他的面容正如那一朴朴素素的青衣，没有什么特别模样，平平凡凡到让人一就忘；他周也没有任何突兀的气势，普普通通到可以往随意的人堆里面一；他的那双睛也平平静静、波澜不惊，却唯有看着大步走来的贺知舟的时候了些许温柔和。

“师兄，你喜现在的生活吗？”

“你说师傅回来了？”

而且……这样的话对于他们这份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大逆不。

“莫洛……”贺知舟有些迟疑的看着她，锐地察觉到了她现在状态的不对，他想要上去拉莫洛的手，却被莫洛一手拍开。

“可我不喜。师兄，我不喜一直别人的走狗，不愿意受人限制、受人命令，时时刻刻不由己！”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师傅！”

“可我不喜。”她哑然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嘲讽决绝。

莫洛向来温婉贴心，即便是同他一起大的贺知舟都没有见过她这样一幅决然执拗的模样。

贺知舟本来是尽量用着轻松的语调想要逗莫洛开心，却见原本绪有些激动的莫洛恍然的神之中似哭似笑，带着说不是欣喜还是悲哀的意味。

当贺知舟用轻功赶到前厅的时候，果然见到一个穿着青衣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负手站立在厅中。

老首席在退位以后就离开了京城，自从贺知舟上任以来如今也是足足有一两年没有见到老首席了，此刻听到这等消息，自然是满脸的惊喜。他不自禁地诧然重问了一遍，却没有再等这影卫回答，就已经用轻功先一步离去。

师徒会面，并不是什么值得

“现在的生活吗？虽然还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但比起以前已经实在是轻松了很多，有事的时候就好好完成任务，没有事的时候随便游玩逛……只要那群就知胡闹的兔崽们不要给我增加工作量，不要惹麻烦打架斗殴，就已经十分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