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险些忘了，尚余就有此等手段如此心机，总能让事态不自觉地向他倾斜，最后轻而易举掌控全局。

索都是奋力一搏，从始至终楚衍也没想过束手就擒。然而他也免不得想，万一这次真失败了，那可真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如此因果与重大罪孽，全会被尚余推到自己上，魂飞魄散都算最轻的惩罚。

毕竟天殒灭秩序不全，者为尊不容他人反抗，就连因果报应也迟迟不来，真让人觉得心灰意冷。

楚衍嘴一抿，眸光短暂地沉暗一瞬，再抬时还是毅然决无有犹豫。

反倒是尚余有些厌倦了，固然他的这把仙威力大非同一般，却始终扫不到楚衍，不能将其一杀灭。

明明尚余已经封死了那人的生机与退路，楚衍偏偏能在不可能之辗转腾挪，生生破界而去遁一个小千世界。

真是不明缘由也搞不清他的想法，楚衍和他刚一手，蓝紫剑光就轻而易举粉碎了绯红刀光，甚至韩青都没来得及手。

也正是那一迟疑，导致了现在的诡异状况。楚衍借助那一击之力破开的空间裂隙，一拧就主动遁往界，速度飞快又毫不迟疑，着实让人恨得要死。

有时只差一丈，尚余就能戳穿那人的与神魂，却还是让楚衍逃掉了。一开始只是为了愤，尚余劈碎了整个小千世界，成功看到楚衍形一滞。

原来他也有犹豫也会心疼，为了那些蝼蚁般的界凡人，真是可笑而令人惋惜的悲悯之心，几千年过去了，都没变过。

尚余从一开始就知，他这个师兄心的不可思议。

面对与他针锋相对之人时，楚衍的刀光向来锋利毫不犹豫。可一旦牵扯到其余无辜之人，楚衍就开始踌躇犹豫。

这秘密其他人都瞧不来，唯有跟随他最久的尚余方才了解。可惜他刚才故意说那番话，也不见楚衍心神紊大受影响。

大概他还是难过的，只是不甘心也不愿，由此才不愿怯。

无趣，着实无趣。少年殿主又是一皱眉，剑光漾挥斩而。啪地一声，又是一个琉璃般净清透的小千世界毁灭了。

刚开始时尚余还会有觉，慢慢地他就越来越迟钝，哪怕再多生灵因他殒灭，尚余都觉得像戳破了一个皂泡。

对自己而言是如此，对那些凡人来说，也是这样吧？他们短暂仓促地结束了一声，无有悲戚也不明缘由，说来也是一幸福。

如此一想，自己反倒帮了这些凡人一把，他们倒应该激自己。

尚余悠悠吐一起来，他又向一直跟从未手的韩青说：“韩友，你冷旁观了这么久，总该力气吧？”

“不你夙愿为何，我总能替你达成。”

沉默不语的女修，嘴翕动片刻，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明知自己的奢望不会成真，倒是宁肯怀抱着满满的期待思念，直到最后一刻都不开说话。

白衫绿裙的女修咬了咬嘴，她手中握的那支笔，虚虚实实画了一条线来。

笔一落到空中，却有了酣畅淋漓的墨迹，瞬息之间化为一堵严实厚密的墙，牢牢挡在了楚衍面前。

那堵墙刚一成形，韩青的面就变得惨白无光，是瓷碎裂已有裂痕的目惊心。

十大仙之一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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