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已然是一段活生生的经历一段鲜活的记忆，步伐款款从墙上走了来。

血腥杀戮与背叛，一丝一缕钻了耳朵里，拼命呐喊肆意哀嚎，拽得楚衍脑仁生疼，让他不由自主嘴颤抖脸发白。

比起他过去经历过结局凄惨的回，还是这段经历更加惊心动魄，撕扯着楚衍的伤，鲜血淋漓止都止不住。

悲伤苍凉，决绝恼怒，全都一涌肺腑之中，没过不见光亮。

每一气，楚衍都能闻到那烈的腥气，挥之不去越来越郁。

少年从未低弯过的脊背，忽然间晃动了一。楚衍用手掌捂住鼻，不肯气甚至不愿呼，仿佛如此就能彻底遗忘不再难过。

偏偏那缕残魂不放过他，用纤细手指扯开了楚衍的手，一双睛定定注视着他，是在拷问着他的神魂，“都想起来了么，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傻呢。”

“我们死得真惨啊，三魂七魄俱裂，各自消散重回。也许是顾念旧吧，我们的躯壳却被留在了这大殿里，供那人瞻仰凭吊，着实不能更可笑。”

说笑残魂就笑了，一声比一声嘲讽，一声比一声激烈。

楚衍垂着不看，他坐在地上浑无力，好像忽然间就成了个脆弱无比的凡人。

“杀了人打散神魂，他们还不放心。你是较大的一块碎片，足有一魂一魄，力量最大最有可能苏醒，他们就齐力手塑造了一个小千世界封锁你，要你每生每世都英年早逝，不得善终。之后他们再让那小千世界四飘散，谁也找不到你的踪影，谁都无法拯救你。”

“恨仇恩怨纠葛，他们要你永远沉寂不会醒来，最后只能烟消云散。可惜天莫测忽生变故，他们不得不让我们复活，却绝不想让你复活。我说的复杂，不过以我们的聪明劲，你必能明白。”

原来如此，这永无止境的回与折磨，全是上界大能们为了彻底掐灭仇人复苏的希望，设置的牢笼扣上的锁链。

真是狠厉又可怕的手段啊，怕是意志力稍弱之人，都会在此等折磨中心灰意冷，从此神魂消散于天地之中。

无有缘由也无有因果，不是楚衍罪孽重得罪上苍，只因那些人忌惮他害怕他。

上界大能惩罚仇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楚衍还是垂着，他想讥讽地笑一笑，却发现自己笑不来。不是木然害怕，而是心如死灰再无挂念的绝望。绝望如河蔓延，把他整颗心都变得残破灰白，无有彩。

看楚衍心绪不定之后，残魂悠悠叹了一气，带着悲悯与可怜，“上界大能想让我们活，他们自然也有其他办法。反正躯壳就在此，只用把其余残魂收集一些，囫囵个到躯壳里面，就算完事。”

“可事也没那么容易，我们剩的魂魄呢，场比你还凄惨。一魂裂成四片都不算稀奇，怕是拼都拼不起来。好在合修士不死不灭，这不是一句空话，我们的残魂自会附着在其余人魂魄之上。所以段光远是我们，宁采薇是我们，那陈家小辈也是我们，却也不全是我们。”

“大能们为了他们的谋划，又修建了这座府，他们放那些年轻修士来厮杀。胜者吞并碎片修为大增，败者神魂全无，几千年来都是如此。可惜他们最后的结果都不没区别，全被扔到那躯壳中，慢慢地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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