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反抗，他们仍觉得你与那个人没有多大分别。毕竟只是替罢了，又能指望什么？”

嗤笑声在耳边响起，距离虽远却了心。楚衍黑睫羽颤抖一，仅仅一，又是沉静如不起波澜的模样。

“心虚了。”心果断嘲，“你现在的一切修行一切因缘，全因为你本不记得的那个人。就连你手上那把刀，不也是因为他修补好的？”

“过去的影一直笼在你上，如影随形无法分开，甚至遮住了你的睛。其实你自己也在隐隐害怕吧，所以才不敢面对我。”

陡然间，心轻盈而快地靠近了。他直直凑到楚衍面前，纤细手指碰碰他的面颊，没有温度太过冰冷。

楚衍没有挣脱也没有躲避，他任由那亲昵地搂着他的，颈相呼可闻。

“多么可怜，又是多么怯懦啊。如果不是我今天醒了你，你还要自我麻痹到何年何月？”

轻的话音太过令人迷惑，仿佛是人间的低声耳语，而非针锋相对时刻严苛的警惕。

“你就是我，我也是你。过去现在与未来，无有差别全然为一。过去的你也是你，何必因为牵连不清的因果而到发烦恼？”

心越发不慌不忙，他织好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就等楚衍扑上来黏住他。

意想不到的是，楚衍没有服也未迷惑，他抬起睛后，还是眸光湛然刚如剑，“那又怎样？”

“你所说的话，我不认同。我就是我，不过去现在或是将来，从没有其余人能够替代。”

“害怕也罢惊惧也罢，我会坦然接受自己选择的路，孤勇直前地走去，任是谁也无法动摇我的心念。”

被反驳的心没有恼怒，他又微微一笑，语气柔又笃定，“哪怕是那位尊大人，也无法打动你？你又如何确信，他不是因为那人动心，仅仅因为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该想清楚的事我绝不会糊，也不怕你挑拨分毫。虚言妄语注定无用，你退吧。”

“他有事瞒着你，也从来没想过告诉你。”心毫不气馁，“一向较真又认死理的你，若真能容忍他人欺骗你，可真是破天荒一回。”

“谁让我心仪他呢，有些时候稍稍装糊涂，也并无不可。”少年沉然如没有表的面容上，忽然了微笑，格外天真稚拙。

楚衍如此模样，真像个沉溺无可自的少女。

他甘愿为一人收敛所有锋芒，甘愿磨平棱角脾气温，只因那莫名其妙的之一字，真让人如痴如狂不能解脱。

“哎，可怜。”心低低哀叹一声，似乎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不堪，“我不和你这傻说话，太费事又本无用。今天并不是你赢了，而是机缘巧合之，让我不得不退缩。”

“不过呢，就算我这场锋输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你要记得，我一直在你边陪着你。看你悲哀看你愤怒，最后逐步走陌路，都无人替你到悲伤。”

心纤白手指，留恋地在楚衍面颊上一碰，一即分并不逾越。

“等到你我重逢之日，你就知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事实远比你想象得更残酷，只怕你最后无法承担那时的惨烈结果。”

“你等我，我也等着你。”楚衍针锋相对，“我要亲手将你斩却消灭，从此世间再无第二个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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