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如日光般柔耀目，几化成光。纵然是楚衍，都不由怔了一瞬。

“你打不过我，一切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通知你，而非征询你的意见。”女修一歪，不见丝毫哀伤，眉宇间唯有一片释然，“不必觉得歉疚，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从不欠你。这就当是我为一名炼师的固执好了，在我离世之前，都不肯让不完的作品留于世间。”

不等楚衍再阻止，她猛地将那把刀往一戳，神态定又决绝。

没有想象中的血迸溅，女修持刀的手也稳极了，不见丝毫颤抖。她眉目肃然一如既往，不觉得喜也无惶恐，似冰雕般表凝固没有迷惘。

一寸寸地向，楚衍不用细看，都能发现女修上的变化。她似是一朵瞬间凋谢的，没有了生机颜也开始惨白。

与之相反的，却是那把绯红刀刃颜转。由绯红变为红，红得发金红得发黑，莫名其妙令人心惊胆战。

楚衍没有退缩。他刚上前一步，就被一无形斥力推开，温柔却决，正如女修整个人一般。

刀刃越来越，唯有一截短短刀柄仍在女修手中。

这时间看似很，实际上却非常短暂，短暂到一眨一呼。楚衍每一刻都觉得是折磨是苦熬，他咬嘴，心澎湃不可自持。

谁要她笃信天命，谁要她肆意妄为？

他与这位女修大能素昧平生，楚衍非要睁睁看她自我牺牲，都觉得是一手足无措的负担。

明明那人已经不在了泯灭了，女修还想在楚衍上寻找他的影，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么？

即便如此，楚衍还是觉得一阵酸楚，心中滋味复杂不好辨别。那不是动，大概什么都不是，只是觉得怅然与悲悯罢了。

他稍一眨再气，还是当初那个心如铁的自己。尽如此，少年还是好一阵呼不稳，久久无法平复。

等女修再一猛然刀刃时，楚衍能够觉得到，那把刀已被封存的禁制正在解封。似沉睡许久的兽复苏之后，抖抖鬃再嘶吼一声，听到的野兽修士全都无可奈何地臣服。

一层层金光镀在刀上，沉重又明亮，似是被岁月浸许久。每一缕刀锋都明亮得人睛，让楚衍不忍看又不敢看。

他一直努力向前的手指，终于动了动，似是突破了一层无形阻碍。楚衍伸手捉住的不是女修，而是那把刀。

掌心中鸣响的是刀意是信念，合而为一不分彼此。诸多隔阂之都被弥补，一千二百八十禁制，层层相连妙异常，谁见了都忍不住拜服再叹息。

短暂一瞬，她竟能瞬间修补好这些禁制，完好如初。女修的确没有说谎，她是十分优秀的炼师，本不用他人否决与质疑。

楚衍惊讶一瞬，他立刻抬去看女修。

她的面容已经开始逐渐消失，眉廓都被淡化，整个人都没有了血，似墨浅淡氤氲与中，不着痕迹又无征兆。

“都到了这时候，你说后悔也晚了。”女修还能无所谓地微笑，她丝毫不顾及她再无转世与未来，千载修行瞬间毁于一旦。

原来如此，早已如此。大概楚衍这小千世界的一瞬，女修就已了这样的决定。

之前絮絮叨叨的惦念与痴狂，都是为了排解思念罢了，因为她知，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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