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他人都和你一样。”

楚衍不生气，他反而笑了笑，“嗯，的确是我多想了。可师是否知，你每次说谎时，都会不自觉地珠向右晃动一瞬，再盖弥彰地转回来。”

“这等习惯与生俱来，虽然师是筑基修士，仍未修炼到波澜不惊的地步，也不用觉得奇怪。”

假话谎话，李窈兰在心中恶狠狠地想。全是楚衍在糊自己，她本不信怯懦又无用的小师弟，竟能将她的心思揣得一清二楚。

似是为了打消李窈兰的怀疑，致命的话音又来了，每个字都冷而锐利，“上次师糊我对付陈世杰时如此，这回还是如此，没有半。师啊，你本没有说谎的天赋。”

这回李窈兰才猛地一惊，不是害怕而是惊异。

她才发觉现在的楚衍，和当初会害羞还会脸红的小师弟截然不同。他一抬眉就是锋芒铮铮，迫得她呼急促不过气来。

惊异过后，又是羞愤死。

李窈兰原以为，她自己才是把控全局之人。可楚衍早将一切看在中，偏偏还一言不发，看笑话般任由她拙劣表演。

洁白耳垂上染了微红，李窈兰绷着面孔手指，生怕再怯让楚衍看端倪。

“既然师不反驳，那就是默认我的说法。”少年笑盈盈抬，眸光中全是玩味之意，“李师虽然修为，接人待的本事却不大纯熟，你都不会说谎话。”

谁要听他的嘲？李窈兰一抬眉，咬着牙一字字：“不要太过得寸尺。”

“如果师不找茬，我也乐得装糊涂。”楚衍还似模似样地叹气，“你看，闹到这么难看的地步，我也觉得很为难啊。”

谁给他难堪了，明明是楚衍自找的！李窈兰想将千百句刻薄话语，一脑全都丢到楚衍上。

恰在此时，少年骤然远离了她。楚衍低垂着睛，面上还有些赧然，“师教训的是，我心悦诚服。我必在灵山大典上竭尽所能，绝不给太上派丢人！”

这句话楚衍没用传音，而是直接了当地说来。

时机真是拿得恰到好，不早不晚，生生让李窈兰那气堵在心中。怒气四窜，从到脊背都被燃了，偏偏还没有气的办法。

她怎么能不憋闷？李窈兰明明修为比楚衍几层，还是他同门师，偏偏被这么无用的师弟拿于鼓掌之中，

楚衍就是吃准了她顾全大局，碍于形势不得不妥协。的确，谁让她之前表现得太刻意，了弱呢，就别怪别人心狠手辣。

越是气愤，李窈兰越要平静。她面无表地垂睛，再抬时仍然还是淡然如的模样，“楚师弟既然如此决定，自然再好不过。”

一直旁观事态发展的穆静雅，此时才能舒一气。她赶忙凑过来，亲密地扯了扯李窈兰衣袖，“这话说得好，我们都是太上派弟。到了灵山大典，不是谁，都会竭尽全力。”

“因为一小事而生嫌隙，外门弟都会笑话。”

楚衍抬一笑，还是之前羞赧的少年模样，“是，穆师也说得对。”

祸害，真是会装相的祸害。楚衍这温柔害羞的模样，和威胁自己时全不一样。

若让穆静雅听到那些话，她还会不会被楚衍相所迷惑，因那小少年一句话就笑开？

李窈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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