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事，都与他无关。要杀要剐，冲我来就是。”

这次楚衍没理会他，而是笑容可亲地问白修齐：“想听故事么？”

白修齐结颤抖一，终究还是好奇心驱使，勉了。

“这故事在我看来，太过老。少爷竹，亲手植竹呵护备至。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修为已到，竹妖化形报答恩典。眉来去间，愫滋生。”

“可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苏家老爷夫人与少爷，路遇劫匪。老爷夫人遇难，唯有少爷活了来，却也因此大病一场，至今未能痊愈。”

“为救郎命，竹妖不惜逆天而行，以修士神魂练丹，替少爷续命。谁知，却因此引来了两个居心叵测的修士，非要生生拆散他们。”

“这事，即便我不知来龙去脉，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话本的路来讲，我们俩就是不请自来拆散侣的妖，活脱脱的反派，面目可憎又令人讨厌。”

本来该是凄婉转，人至的故事，叫楚衍这懒洋洋讥诮的语气一说，分外又无趣。

白修齐张大了嘴，一时半会不知该有何反应。

果然是老又俗气的故事，他善事惯了，难得扮演一回打鸳鸯的反派角，越发不自在。

原来实际况，与白修齐猜想的恰恰相反。

并非是妖作祟，让苏少爷气虚弱无法起床。而是妖一片痴，冒着天大风险屠戮修士，生生将快死的苏少爷拽了回来，让他苟延残继续活在世间。

如此手段，说是痴也可决绝也罢，总让人不寒而栗。

白修齐悚然一惊，若是楚衍当时不救他，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也被这竹妖炼成一枚丹药，想想都后怕。

“以修士为丹，为凡人延续生命。这逆天邪法，你还真是敢想敢。哎，能有如此魄力决断之人，绝不会是这般绵绵好欺负的模样。事到如今，阁还要继续伪装，未免无趣。”

听了楚衍的话后，苏少爷本就苍白的脸，又生生褪去三分血，白如纸白如雪，呼时断时续，随时有可能咽气，看了就莫名让人心惊后怕。

楚衍把刀刃更往苏少爷颈间一抵，笑眯眯看绿衣男，似是早将对方心思猜个通透利落。

绿衣男睫羽眨了眨，再抬时，已无之前的脆弱无奈。

他扬眉一笑，自有无形光彩气度加诸其，果决定令人叹服，“果然心思锐，竟将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真让我佩服。”

“可我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你们修士的所作所为，比妖恶劣多了。修士活捉妖兽，不顾其意愿降服其为坐骑灵。生来自由无拘束的妖兽，谁愿意给别人低三四当隶？不过是行打到服罢了。”

“这还不算过分，更有甚者，将妖兽扒，死无全尸。丹被挖走不说，就连都成了珍贵之。你们所的事，又与我有何差别？同样是炼丹续命，我至少还给他们留了个全尸，可比你们修士厚多了。”

绿衣男所说的每一字，都似石般狠狠砸在白修齐心上，震得他心神颤抖无力反驳。

白修齐想起了他往日在霓光派看惯的景象，妖兽被驯化成灵，会作揖会讨好，乖顺又有趣。

还有他以前吃的那些丹药，也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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