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衍的布置，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可万一，假如，她真是一个普通女，鼓起天大勇气向他们求助呢？

是或不是，对或不对。不哪一边都让白修齐如被火烤般，如坐针毡不得安宁。

忐忑不安没一会，一声凄厉呼救响彻夜空。声音之凄惨，令人浑上跟着一哆嗦，不由揪着心屏住呼。

是人濒死前的哀嚎，绝望惊恐不愿一应俱全，白修齐整张脸忽地惨白。

“救命，救命啊！”那女砰砰敲门，已经惶恐到声音沙哑，“我看到了，看到了，好大一只妖怪……”

话说到一半，又转为哭声。真切又凄惨的哭泣，是挣扎也是又不认命，听得人好不心酸。

“那妖怪要吃我，刚才它看到我了。求你，让我去吧，我什么都肯……”

不远，又有一声古怪嘶吼，又又厉，听得人汗竖起。

门越敲越响，毫无章法，明显是慌了神。

“求你，救救我……”女再没哭泣，她整个人都被吓呆了，甚至不会敲门了。

白修齐再也忍不住了，他二话不说起，又被楚衍拦。

“那可是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白修齐竭力压抑怒火，“我不能看着，再有人死在我面前！”

楚衍面不变，一字字说得笃定，“都是那妖的诡计，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就算那女命危在旦夕，你去了，又能什么？”

先前白修齐最敬佩楚衍成熟睿智，总能冷静地判断周围状况。他现在最恨的，也是楚衍这冷漠，太理智又没人味。

拳攥了又攥，白修齐没忍住嘭地一声砸到桌上，“即便是那妖兽的诡计，我也豁这条命！但凡有一可能，我都无法对一个活人视而不见！”

“你是你，我是我。你自己要找死，也别拉上我。”

他之前对楚衍抱有多大期望，此时就有多沮丧。

抬仰望得太久，等那人光环褪去之后，才越发失望。白修齐整颗心都快凉透了，近乎麻木并无知觉。

好来得莫名其妙，消散同样迅速，风一就彻底不见了。

“也对，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白修齐不气了，他反倒笑了笑，“没更没人味，自私自利到了极。为了自己一己之利，就可以牺牲他人命。”

“什么相信我，不会抛弃我，都是假话。整个世间，你最看重的唯有自己。”

白修齐眸中隐有泪光，却不再说话。他一气，义无反顾地推开了那扇门。

第38章

楚衍也不拦白修齐，不知是无奈抑或不屑。他一半面孔被灯光照亮，另一半隐于黑暗之中，冷旁观的模样令人心寒。

虽然好看，却似泥塑的神像，没人气更不懂人心。

吱呀一声，那扇门终于开了。凉风猛地屋，得白修齐打了个哆嗦，心中已有不祥预。

白修齐明白自己现太晚。那女既不哀嚎，想来已经遭了劫。

看到血模糊的一团也好，残肢断臂也罢，他全早有准备。那都是他的罪他的孽，自该一力承担。

可屋外什么都没有。不光没有人，甚至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院落净而整洁，平静又端然，莫名让人揪心。

月光被云层遮蔽，远暗暗看不大清。白修齐又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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