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靡。到了上界后，因修士心神定，效用直降只剩两成，近乎可以忽略。

不过些微好意，值得李窈兰如此冒险么？

并非楚衍多疑不信，而是他经历太多只能小心，每件事总要翻来覆去掂量七八次，才能安心。

事蹊跷，还得继续试探。暂且透一些消息，看她有何反应。

楚衍不接那书卷，吞吞吐吐地答：“谢师好意，但我已经修行了，整整三天堪堪门……”

三日说得保守，真正时间只有一天。楚衍估摸自己六窍资质不众，说了个恰如其分的数字。

听了这话，李窈兰面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立刻消散，连明亮瞳孔也瞬间冷淡来。

“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资质如何。一见仙法难得，就迫不及待开始修炼。”黑睫羽闪了闪，她不笑的模样很是冷肃，“既然修行功法已定，我也帮不了你什么，白白浪费我一片好心。”

疏离态度判若两人，仿佛之前的亲昵只是错觉。

肩而过时，女修又冷声地：“收着这书，就当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如果三年不能筑基，你比太上派普通弟还不如。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好自为之。”

这话说的，仿佛自己求见，偏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打发来，姿态又矜持。

楚衍目送李窈兰远去，也不动怒。他觉得李窈兰明明恼羞成怒，却只能故作淡定的模样很有趣。

主动上门送功法却失败，也许李窈兰羞愤地想要捶地。

李窈兰驾驭灵气，风一般山，满心都是“不识好歹”四字。

她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却了差错。恼怒羞愤憎恶，一应俱全。

纷念太多，一时间无法理清。李窈兰眯着睛闷一路向冲，翠绿树木飞速掠过，全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

仿佛骤然间穿过一层幕，轻而薄，冷得人直打哆嗦。李窈兰险些一栽倒在地，惊慌四顾，周围却是一片沉沉的黑暗。

有人叹息一声，不见得多伤，每一字却都沉沉落在李窈兰心上，“看来你也失败了，如此简单的事，怎么就不好呢？”

第25章

李窈兰惊慌地回过去，她目光所及之，才有了光明。

“你是无能，你师父是固执，都不让我省心。”

虚幻不定的一团光芒，颤颤巍巍悬在半空，虚弱得似能随时消散。

光映那人朦胧影，少年侧脸致如画，惊心动魄艳光人，不敢直视只能垂睛。

他望了李窈兰一，摇摇又移开目光，似是不愿为违逆者浪费时间。

淡而冷的目光，无锋芒却有庞大压力，从直压而，浑几碎裂。

李窈兰躬行礼，恨不能将自己低到尘埃中，“弟有负师祖期望，还请师祖惩罚……”

少年仍不看李窈兰，径自叹息，“我惩罚你，有何用？可能让时光逆转，事事都顺我意？”

比责罚痛骂更可怕的，就是叹息与失望。李窈兰的心骤然缩成一团，每一字都狠狠刺心，疼痛淋漓伤瑟缩。

“我让你对他好些，你不当一回事，自顾自玩那些小心思。”少年睛微眯，哂笑一声，“既愚笨又可笑，比你师父还不如。”

“苏青云就算再悖逆，至少肯照我要求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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