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饱了吗？”蒋森问。

“吃饱了。”龙二说完，看到路边的拐角有一家元宵店，说：“那儿的芝麻汤圆很好吃。”

“你吃过？”蒋森问。

“嗯，老店了，以前跟麒麟一起来吃过，不过那时候他也很大了，有八|九百岁了。”

“……”蒋森说：“一会儿完成任务回来，我们来吃，当宵夜。”

龙二，又问：“今天晚上的案怎么样？棘手吗？”

蒋森摇了摇，说：“是养老院的老人，睡梦中去的，算喜丧。”

龙二回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说：“每次看到你执行任务时的样，我都很心疼。”

“……”蒋森觉得他有麻，心里又忍不住到熨帖，半晌才说：“你活了几千年，见识的悲离合、生死别离应该比我多。”

“我的心比你，所以没你那么痛苦。”

蒋森听见他这话，笑了，说：“你心？是谁第一次跟我任务就踩断了别人的脖？”

龙二说：“这是天，我父母把我生得不太好，很久以前，人们都把我的原形刻在武上。”

蒋森回看了他一，说：“怎么会生得不好？我看你生得好，模样很英俊。”

“真的？”龙二兴起来，手又放到蒋森大|上，轻轻抓了抓。

“……”蒋森挑起一眉，说：“说话就说话，放好你的爪。”

龙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一边悄悄收回手，一边说：“我爹不喜我的样，他说我得很丑。”

“他大概年纪大了神儿不好。”

第二十一章

因为蒋森的认可，龙二表现得非常愉悦，甚至哼起了歌。

蒋森的脸上也不自觉现笑容，说：“你竟然也会唱行歌？”

龙二有不好意思，说：“有段时间麒麟一直放，不自觉就听去了。他那段时间很迷那个女歌手，还专门去看她的演唱会，送、送项链、送戒指、送衣服……”

“最后追到了吗？”

“应该算没追到。”

蒋森听着他茫然的语气，不知为什么，不自觉微笑起来，觉得这样跟龙二聊天有趣。

车时，雨得更大了。

养老院所在的街很狭窄，大门外还有监视。这段时间事多，蒋森不敢冒险，把车停在了巷。两人撑一把伞，走到一条窄小的胡同。

蒋森说：“你先撑着伞，我启动任务模式。”

龙二，看着他问：“这个件是怎么到隐的？”

“不知，这个手机是特制的，由地府统一发放，上面有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和工号，可能在生产的时候就有所区别了吧。”

“那万一丢了呢？”

蒋森启动好任务模式说：“丢了就上报，地府立刻远程销毁，再发一个新的，不过费用得从工资里扣。”

两人从胡同里走来，龙二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装作漫不经心地偷偷揽住蒋森的肩膀。蒋森抬瞟了他一，看见他边满足的笑容，没说什么。

这家养老院条件不错，算是聊城市里的档养老院了。

他们穿过前院的办公室和空地，来到后面老人们休息的住宿区。

老太太的房间里亮了一盏微弱的小夜灯，黄的光芒映在房间门。蒋森意识在门外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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