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院里的小护士都跑窗那去看，然后你妈就特的扬着去了。”

“你这竞争对手还真大。”我慨了一句。

“可不是说么。不过我也没放弃，反正俩人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当时追你妈的人多的，我算是最不起的一个了。家里没什么钱，刚拿了医师资格证，人的也咋地。但是有一，我比他们都。”我爸顿了顿，看着我，神变得柔。“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小梅。”

“我妈一心想嫁有钱的，你们那个年代不是都特看不起这样的人么，你怎么还那么喜她，就因为她漂亮。”

“你妈喜有钱人没有错。谁不喜有钱的，嫁个人总得图什么。你妈可能是比别人虚荣，贪财，但是她是个好姑娘。这样的她，我一也不讨厌，相反特别让我心疼。

每当看到她拿着工资条，一个人坐在财务门的椅上算计，我就心疼的厉害。只有小的时候受过苦的人才会格外看重钱。

你妈礼拜三和礼拜六晚班，每次她值夜班的时候，我就去陪着，我怕她害怕。但是我没告诉她，我是为了陪她。后来有一次她夜班，我跟在她后送她。结果被她发现了，你妈也够狠的，拿起包就我。你看着。”说着我爸把额前的发撩起来，有一块凸起的疤痕。

“她那是什么包，钢的么，给你打成这样。”我伸手摸了摸我爸上拿到疤，被发盖住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她在包里放了块砖。”我爸忽然笑了起来。“看不来她心还多的。拎着个小布兜，里面放了块砖，就怕夜班的时候遇到坏人。

她年轻那会儿，真特逗。然后我俩又一起回医院了，你妈特不好意思。我俩到M院的时候我一脸血，她都快哭了。不过我对你妈的也暴了，以后我就开始回避她，我们俩之后5年都没有说过话。有些事一旦挑明了，连朋友都没得。不过，你妈夜班的时候，我还是去送她。我会格外小心，不让她逮着我。我也没别的心思，就是喜她，担心她的安全。

你妈22岁那年认识的李泽申，她25岁的时候，孙娶了一个家里特有钱的姑娘。刚改革开放，那姑娘家的老人很有远见，一早就手捞钱了。和李泽申他们家也算是门当对了。李泽申一开始也和家里抗争了一段时间，不过胳膊拧不过大，最后还是乖乖回家结婚去了。你妈一开始看上他或许是图他家有本事。但是在一起这么些年，就算是块石也有了，也会放不。这之后好几年她都一个人，你妈在北京没什么亲人，她的亲事也没人顾得上，就这么荒着。我还是喜她，而且越来越喜，可是不敢说。别看你爸现在一把年纪了，其实当年也怂的。

女人的岁数熬不起，你妈27岁那年，他们科的一个老大夫想把自己家侄介绍给他。那个老大夫家里算是书香门第，60来岁了还很神，看得来年轻时也是个玉树临风的模样，想来他侄也差不到哪去。他和你妈说的时候，我刚好去拿分析报告，就听着了。

那天晚上，我在你妈宿舍楼呆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她一门，就看着我了。已经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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