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上找不到半分影。

“从前我对你笑了无数次，包括死前，也没见你在意过…现在晚了，我累了，不想笑了。”他撇了撇嘴，将兰还给他。

“无碍，你不想笑便不笑吧，以后我会倾尽所能逗你开心的，我们……来日方。”赫征扯了扯嘴角，即便他嘴边的弧度在赫朗面前从未消弭过，却也只让人觉到的悲伤，仿佛他没有在笑，而是在哭。

赫朗皱眉，对他的话产生疑问。以后？这人这辈就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这场追逐究竟何时才是尽？

一阵的疲惫升起，他的话随着叹息响起。

“这世上没有人一定非谁不可。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我们都太累了，放手吧。”

那一声放手似乎放大了数倍，在赫征的脑中反复回，令他再也维持不住嘴角的笑意，骨中的固执又被激发来。

“可我宁愿不放过自己，也不想放过你。”

赫征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不不顾地凑到他跟前，却没有同以前一般暴，而是轻轻揽住旁之人的胳膊，汲取他上的气息来存活般，心甘愿地认命，“你的好与坏，我全盘接收，甘之如殆。从前你待我多好，我便只会待你更好，只要……你别再一声不吭地抛我。”

他急促地了几气，似乎当日赫朗离开时留给他的恐慌还遗留在心上。

没有了对于权势的追逐与多年的野心，此时的赫征又寻回了幼时的纯粹，帝王之气在他上被洗涤得一二净，从皇位上走的他，只是他多年前着的那个少年。

或许是困了，赫朗没再反驳，闭上了睛休息，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在赫征以为他已经睡，不敢声惊扰他的时候，耳边才听到一句轻到足以随风飘逝的“随你。”

此时正值三月，风乍起，得两人之间的兰摇曳。

而这风何时会停止，也无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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