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替温玉了汗，摸了一他微的脸，知这是常二爷说的砒毒未尽，扰的温玉脉像紊。李顺见他还没醒，也不想叫醒了他，只低著继续替他上药，只是他的心和温玉的脉象一样，成了一团。

常二爷那没说来的话他明白，一命克一命，这么去，温玉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克死。李顺想著常二爷的话，知这些话每句都在理，温玉的，怎么说还是为了他搞成了今天这个样。这七八个月里的果，说到底也都是为了他这个因。李顺想到了离开两字，但又想到温玉最怕的便是自己离开，八年前一别换了温王七年的堕落痛苦，也换了他七年的妒恨自责。如今若是再走，无疑是给自己和温玉心一刀。

虽然常话说的多，没人离了别人活不去，李顺低贴著温玉的额想，那样活著对他们俩来说，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不过是比死人多气儿罢了。过了七年这样的日，他们还没过够吗？常二爷是个看透的，又是这么多年一直看来的，让他琢磨琢磨，想必不是让他琢磨怎么离开温玉。

命啊，李顺眯著睛想，他是半信半疑的，段棋瑞曾经跟他说过，命这东西，好就信，不好就他XXXX的不信。况且徐营统也对他说过，行军打仗，就算手人都信老天，当统领的也得信自个儿，什么祭天谢祖都是给面人看著定心的。

但是在温玉边，他却总是充满著无力，李顺轻轻抚著温玉肩上的乌紫，觉得心似乎被大力绞著。如果说八年前是因为他好骛远，是因为他年轻气盛，那么现在这算什么？如果他那时是带温玉走，两个人一定是一条上走到黑了。但当他以为他选了那条通向未来的路的时候，却是把温玉推到了悬崖边儿上。

难不成果真是一命克一命？李顺隐隐想到了常二爷话里的意思，却怯懦的不敢去抓。旁边四儿端著托盘来说：“大爷，常二爷吩咐来的布准备好了。还有，您的药我放这儿了，大爷，您前几天还不来床呢，您对爷好，可不能把自己的搞坏了。不然，爷他……”

李顺，不等四儿说完，拿过药碗一气喝了。他抹了抹嘴说：“四儿，以后我的药，煎好了放厨房，我自然会去喝。还有军杖的事，你传话去，暂时先瞒著玉，知吗？”说著拿过布条，叫四儿上炕帮他扶著温玉，细心替他把肩膀绑好。命不命的，他打算丢到一边不想了，总之如今两个人好歹都是保了来，以后他也绝不能再由著自己的行事。说到底，李顺看著温玉想，他现在终归是个有家有室的男人了。

腊八的时候，段云漪正几个平日的私好友在家里起了诗社。几个女孩正联诗吃酒玩的兴，忽听外面有人来报，说是从李镇统府来的人求见小。

段云漪一听就急著说：“你叫那人等著，我上就来。”说著就对旁边的女孩说：“你们先玩，我去去就来。”

这几个女孩都和段云漪是手帕，一听就笑作一团说：“看把你急的，诗才联了一半就要去见人。这不过是来个人，若是李镇统亲自来找你了，你怕不把我们都赶走的。”

段云漪脸一红了起来，不依的伸手要旁边那女孩的脸说：“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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