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要一起团聚的人，他不喜这样的形式

祝声笑的玩笑说：“看在他送了礼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卢惊鸿一想，现在就是月底，这个月一过去也就要隔着新年了。他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新年充满了妙的憧憬，这会是他和闻岭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他有好几件想的事，虽然不一定每一桩都能实现，但即使想想也能让人很雀跃。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他把手在大衣的袋里朝自己的车那边走，刚坐车里就觉得一阵止不住的意。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闻岭的声音从那传过来。

“在那边住几天吧，也说不准时候。”

他没开气就启动了车，驾驶座的车窗边还开了一条不小的，车一开在路上外的风就呼啦啦来，可卢惊鸿倒没觉得那么冷了。

闻岭了。

开了香槟，切完一个几十公分的糕，新人席。祝声走到卢惊鸿这一桌来敬酒，卢惊鸿自然的笑着和她说了一声：“赵青远有事不在国，赶不回来了，让我和你说句抱歉，他的礼我给你带到了。”

卢惊鸿看见整场宴席祝声同她的未婚夫总是牵着手，时不时默契的相视一笑，靠在一起说一两句话。他觉得即使最后祝声和赵青远没有在一起也不妨碍一个圆满的结局，因为他们最后都会找到比对方更能完整自己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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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酒店大堂踏刺骨寒风里的时候，卢惊鸿忍不住微微一寒颤。一晃这天的温度骤然就降来，街边行树上的叶掉了一地，枝光秃秃的在冷风里晃，路上的行人都有裹上围巾、上帽的了，天上冻得连只鸟影也没有，只有绕着弯儿的风声钻在耳朵边上，呼呼，呼呼。

第二十二章

有时候，总忘也忘不掉并不用惊惧，总想也想不起才更惶恐。

问问，他们都心知肚明。

月底卢惊鸿应邀去了祝声的订婚宴，当天的宴席上来了满堂的宾客，虽然是在冬季节，可大堂里很温。祝声穿着一无袖的鱼尾纱裙，笑容明丽的挽着她的未婚夫，和她的一众朋友们寒暄说话。

“回来的时候在楼超市买些橘吧，我突然想吃橘了。”

“好，我家在N市，我新年也会回去，你什么时候确定回来的日期了就早告诉我，我尽早买票回来。”

卢惊鸿轻呵了一气，“好，我上就回来。”

订婚宴正式开始以后，全场都只亮着一昏暗的灯光，卢惊鸿坐在台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换戒指，他突然分神想到了此时此刻不知在什么地方的赵青远，就算赵青远正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时差相当大的角落，他肯定也不会不记得这一天。卢惊鸿了解赵青远，他是个重的人，可他不是个死心的人，他所看重的是互相施予的谊，是共同经营，共同浇的，单方面无果的东西是撑不去的。

快到年边上，卢惊鸿问闻岭新年会留在S市么，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趁着年假一起在周边城市走一走，闻岭回答说他不在国，因为他母亲常年定居国外，所以他也在国外度过新年。

这个日期也没有确认的必要，因为他本不会离开S市，他更不可能去找汪月雯。他这样和卢惊鸿说的理由就是，他并不想和任何人一起过这个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