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便知他不肯，不由略显失望，“你不肯吗……我若是成了妖，与那些兽类也没有差别了。你杀了我，既不是你的罪孽，也能让我得到解脱，为何不肯呢？”

他一直这般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将这些话刻在对方心里，却完全不懂这对闻人潜来说是何等的痛苦。

闻人潜移过视线，不敢看他，脸上一丝苦笑，，“你、你就这样轻贱你自己的命？”

玉凝，“凡人惜命，可若为妖，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他说这话时，心中也满是不甘与愤恨，可人与妖无法两全，他若是由人为妖，失去人的尊严，成为自己最是厌恶的东西，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闻人潜忽地叹一气来，却是心灰意冷，，“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命都是自己挣来的，你不要，也没人守得住你。”

说罢，他便大步离去，神冷峻。

玉凝心觉他有些怒气，却不知他怒从何起。他伸手摸摸自己颈上的伤，似乎还在微微刺痛，又低看着自己发黑的十指，顿时陷一阵迷茫困顿。

闻人潜心中有气，一声不响地咬完了半只兔，又吭哧吭哧吃了几个野果，便坐到一边去，倚在石上闭目养神。坐了好一阵，将将要睡着了，才觉玉凝的脚步声轻轻响起。闻人潜现困得，心中又是气愤，不想去理会他，摸了摸怀中的秋痕草，想想又是作罢，便放松，很快沉睡过去。

玉凝难咽，看着这野兔不由联想到他吃的灵兽，忍着一番恶心吃了些许，见闻人潜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稍稍收拾了一番，也躺到一边慢慢睡去。

月，星光寥寥，一直潜伏在暗的小东西见这两人终于睡着了。它大一瞪，盯着闻人潜起伏的，心想着那是自己的宝贝草，便大着胆，蹑爪蹑蹄地慢慢凑近前去。看离两人越来越近，可忽地撞到什么东西。小家伙停脚来，又用小脑袋撞了撞，瞬间耷拉小耳朵来，知这是人所设的结界，它是撞不开的。便难过地摇了摇低垂的小尾，了的小鼻，发一声低沉的“嗷呜--”。

可它转一想，这家伙明天早晨总是要起来的，待得明天早上收了结界，它再冲去一举夺回宝贝草，不就成了？它这样一想，不由又喜又惊，原地打了几个，趴在了草地上。

小东西突然觉得好困啊，方才它睡得正兴时，却被那家伙抢了宝贝草，现正犯困得。它张开小嘴，恹恹地打了个呵欠，四颗尖尖的兽牙来。这里倒是舒服，不如就在这里睡吧。它这样一想，顿时困意袭来，侧翻了个，四只小爪微微悬空，呼噜一声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方蒙蒙亮起，一阵清冷微风自屋外来。玉林觉着脚踝边一阵冷，扯了扯被，蜷起来。这时又听外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玉林皱了皱眉，睡梦中神智不大清醒，听那声音叫响了一阵，又慢慢微弱消失。他便又渐渐睡去，甚至起梦来。

梦中的自己翻榻，打开房门走屋去，前一片迷茫大雾。忽有一人自雾中慢步走来。玉林凝神去看，却见那人与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他再一细看，一觉熟，二来又觉陌生。

他便警惕，“你是谁？”

对方面容模糊不清，可形却十分地清晰，这便幽幽地，“我是你呀，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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