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小家双微张，哼起那首在另一个小家记忆最的歌，他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却可以畅地哼唱来。闭上睛，探索到小家灵魂的最，他的记忆里，还完整地保存着他的爹爹每晚轻轻地摇着摇篮，哼唱着儿歌，哄着小小的小家睡的场景。

摇篮里的小家睁着大大的睛，大拇指放在咧开的小嘴里咬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爹爹，小模样有傻，可是十分地纯真。小家爹爹见他咬着手指不肯睡觉，伸手轻轻拿他放在嘴里的手，爹爹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是声音却很清晰，

“傻小家，又了，睡觉啦，睡觉啦……”

小家听见爹爹说话了，立刻呀呀地叫起来，伸两节胖嘟嘟的小手，朝着他爹爹挥舞着。爹爹的手伸过来，抱起小家，很是温柔地说，

“爹爹抱……抱着小家，小家就睡着啦……”

小家看不见他爹爹的脸，便大声地呀呀直叫，小家爹爹便把他抱到面前，让他看见自己，小家便咯咯直笑，呀呀地叫着。小家爹爹抱着他，在他嘟嘟的脸上蹭了蹭，小家兴地张开嘴，还好没有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爹爹。小家爹爹一一地拍着小家的背，对小家说，

“小家睡觉啦……睡觉要梦到爹爹哦……睡觉啦……小家乖……”

腹中的胎儿忽然剧烈地蠕动起来，小家睁开睛，从那段好的记忆里苏醒过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小家的记忆，会到小家爹爹对小家的，毕竟，自己现的时候，爹爹已经走了。只是这个傻小家以为爹爹不要他了，生生地将另一个尘封的魂魄哭得扯来，现在，他又因为何支的抛弃心灰意冷，就算自己叫他，他也不愿意醒过来。既然他那么伤心，不来也好，省得更伤心。

如今自己没有地方可去，姑且在这边将就一晚上，明天，明天就离开这里，带着小家和宝宝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这个傻小家，终究还是要为泪的他来保护，可能自己现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小家。

胎儿觉他又在发愣了，不满地动了动，泪摸着自己的肚，盯着河面里的倒映和灯火，对着肚的小东西说，

“你饿了吗？我好饿……”

胎儿缓缓地蠕动着，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泪又是傻愣愣地说，

“我没有钱，傻小家门不知带钱，啊……他大概还不知钱是个什么东西……好饿……想喝蘑菇汤……”

他想到何支当初对自己的好，现在又抛弃小家的行径，却也不觉得伤心，有什么好伤心的……只有小家才会伤心……泪觉得何支坏，他已经从那些小小的暧昧与悸动之中清醒过来，如今面对两个人的看得更加透彻。

他不能全心全意地接受小家，这也就罢了，本就是凡人一个，泪不奢求何支能在小家能生孩这件事的看法上有什么很大的建树。泪自然不会觉得何支好了，他比小家清醒得多，本无力提起伤心二字。

或许三个人之间，只有小家对何支是吧，自己对何支还会有厌恶与不满，何支对小家还有着不可接受的极端。

想着想着，他更饿了，但又无可去，更没有钱去买东西吃。泪看着自己硕大的肚，突然埋怨起小家来，

你个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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