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方向的一盏灯，或者是一个引路人，没办法把路都铺好，你懂吗？”

赵临似懂非懂，却也知崔卓大概的意思。他想了一，又低看着崔卓小声说：“那你不会难过吗？”

崔卓说：“会觉得可惜，也会尽力去帮忙，但不会难过。”

“老师，你好残忍。”赵临嘴角垂，声音低落。崔卓便蹲在他旁边，抬亲他的嘴角，赵临的吻接着追了过去，像是怕崔卓的吻离开。

他的尖闯腔，就像一只偷喝的小猫，在崔卓的齿间细细地，又扫过他的上颚，两人的纠缠在一起，发腻人的声。蹲着的姿势并不好受，崔卓边亲吻着他边调整姿势，捧着他的脸慢慢地站起来，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亲得赵临直气，才将他松开，津沿着他的角落，赵临把抵在崔卓的，抱着他不肯撒手。

恐怕是对我失望了。察觉到赵临的不安，崔卓叹了气，伸手一一慢慢地抚过他的背。

“哥，要是我们没有再遇见，你是不是也是让我走自己的人生，本不会找我。”赵临闷闷地说。

崔卓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事，在一起之后，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们没有重逢会怎么样，他定地回答说：“你不一样。”

“我知我以前也很不懂事，你之前也不喜我……”赵临又自顾自地说，“但是我现在已经成熟了，我很快就毕业了，我知自己想要什么。”

“我知。”崔卓认真地说，“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一直都是。”

赵临收了衣服去洗澡之后，崔卓躺在床上认真思考赵临刚刚的问题。

他记得教临临的那一年，他一心想当个好老师，认为想要扮演好老师这个角，就要走学生的心，和学生们成为朋友，但却没把握好作为老师和学生的距离。赵临是他最喜的学生，不仅是因为他的个，他的坦率，更是因为他当时早就没把他当学生，而是当作自己的弟弟，或者是别的关系更亲密的人。

然而也正因为这样，崔卓后来被调到了寨镇中学教学。他刚到这儿来的时候是一的班主任。

当时有个学生叫谢州，家况非常复杂。单亲，父亲酗酒，只能去搬砖的工人，打一些短工。他还有个读小学六年级的弟弟，生活压力非常大。

谢州没办法住宿，每天午上完课就得回家好饭给弟弟吃，平时也要早起把早餐和午餐都好，让弟弟带去学校。

谢州从初中就一直在这个中学，老师们把他的况告诉新来的崔卓，平时国家有什么助学金的政策，崔卓都会帮忙留意和争取给他。

他带着那一届学生一起上到二，那一年香港的某个基金会找到学校，愿意为品学兼优的几个学生负担接来的学费，甚至是考上大学之后的赞助费。谢州是受资助的学生之一，但受赠仪式的那一天，谢州缺席了。崔卓帮他跟基金会的负责人解释，仪式之后第一时间照学时填的地址找过去，遇见了到门扔垃圾的谢州，一瘸一拐的，垃圾铲上面都是玻璃渣。

是家暴。酗酒后的父亲将生活的不如意全都发在他和弟弟的上。他反抗过一次，他爸便把怒气全发在他弟的上。他没办法随时守着他弟，后来便也不反抗了，学会了用什么姿势挨打，那个人的怒气会消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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