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少不经事的，以他的相貌和人品，谈一个门当对的女友应该是极简单的事。可她没想到，五年过去，他对唐叙的仍然没有变，甚至愿意卑微地来这里乞求她。

唐母沉默良久，轻轻叹了气。

“你走吧。”她似乎是累极，半闭着睛，疲惫地靠在后的靠枕上。

梁筠不懂她的意思，他站在原地，踌躇：“伯母，我——”

“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先走吧。”

梁筠看她神疲惫，不放心：“要不我先送您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唐母知自己的况，临近期末，她的课业也加重不少，本来就上了年纪，加上最近缺乏休息，才会又现眩的老病，去医院无非也是开药吃，没什么必要。

梁筠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勉，朝她了，才犹豫着离开。

等梁筠走后，唐母才站起。她看了窗外黑沉的天，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屉。最上面是一张镶嵌着全家福照片的相框，她把相框拿来，手指轻轻抚摸着右侧男人熟悉而陌生的面容，中渐渐有了意。

老唐，你当时要是不那么固执，该多好……

唐叙的手机响起时，刚从回申城的大上来。他本来就心神不宁，手机铃一响，又看到屏幕显示唐母的来电，顿时神张地攥了手机。

“秋，你等我一，我接个电话。”他朝徐秋摆了摆手。

“没事，司机还没到。”徐秋帮他拿着背包。

唐叙走到一边，十二月的申城格外寒冷，他站在冷风中，轻呼了气，才接起电话。

“妈。”

“阿叙，睡了吗？”是唐母温柔的声音。

唐叙摇了摇：“没睡呢。妈，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他有预，这个电话跟梁筠有关。

“我确实有些事想跟你说。”唐母瞥了床唐父的黑白相框，垂：“阿叙，这件事，其实妈妈早该跟你说了，我一直没告诉你，希望你不要生妈妈的气。”

“什么事啊？”唐叙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会是你找了新对象，没跟我说吧？”

唐母被他逗笑了：“你这孩，说什么呢。”又很快恢复平静的神，底也染上了一丝疚。

“妈妈是想跟你说，当年你爸去世，其实……并不是被梁筠的父亲给刺激的。”

唐叙神一僵，涩：“妈，你这是……”

“是你爸他自己——”唐母重重地叹了气，这个秘密她憋在心底太多年了，终于要说来的这一刻，有难言的解脱。

“你爸他之前就不舒服了，我让他去医院，他一直没去，非说自己没事。然后正好又了你那个事，你爸气得不行，那天在你寝室跟你谈完，他就说要给你教训，隔天非拖着不去医院，就是想让你看到他生病，让你疚。可没想到，梁筠的父亲那个时候正好上门，你爸起来没多久就不舒服了，他见到你爸的时候他刚好发病，还是梁筠的父亲叫的救护车……”

“虽然你爸去世跟梁筠的父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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