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匆忙，连钥匙也没带，只好着门铃让童芬芳帮他开楼的防盗门。等他终于迈家门，童芬芳抱着特博坐在沙发上，摆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童涵没来由得一阵心虚，又累得没力服安抚童芬芳，拖着疲倦的走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童芬芳瞪着他：“你去哪儿了？”

“我……”童涵犹豫了一，还是说了来，“跟董翰去医院看爸爸了。”

“爸爸？”童芬芳冷笑一声，“你没有爸爸。”

童涵懒得跟她辩解，放开四肢摊在沙发上。

童芬芳见他真的累惨了，再多苛责的话也说不。她看了童涵一会儿，语气轻柔了一些：“你先上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童涵脑早已困成了一团，迷迷糊糊地应了，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他挣扎了半天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扶手上楼。他走得晃晃悠悠，童芬芳提心吊胆地在面看着。走到楼梯的转弯，童涵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对童芬芳说：“他走了。”

“谁？”童芬芳意识问。童涵没有回答，但很快，童芬芳便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主语。童涵没看清她的表，眯着睛回过，又继续去找床铺亲密接了。

童涵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像隔了层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一整天没吃东西，睁开睛的那一刹那，肚便“咕咕”地叫了起来。童涵慢慢吞吞地爬起来，想楼去找他上次在冰箱里的零。

刚打开房门，他就闻到了楼传来的香气。匆匆奔楼一看，童芬芳穿着围裙正在煎荷包。回见他来了，笑着他去洗漱。

童涵了睛：“妈，你怎么这么早？”

“我不是说今天要门吗？你快去洗漱，过来吃早饭了。”

虽然童芬芳平日晚上偶尔饭，周末得更多，可一大清早起来特意给童涵早饭倒是考后的第一次。童涵几乎是有些受若惊地洗漱完，坐在餐桌旁。

“趁吃，这是你喜的心太。”童芬芳哼着小曲儿倒，然后把杯推给童涵，又去理沙拉。

童涵喝了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枚荷包吃完，迟钝的大脑复苏，童涵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童芬芳的反应，似乎有超他的预料。

“妈，”童涵问，“你不难过吗？”

童芬芳在沙拉是挤上黄酱，用叉拌了拌：“我嘛难过？”

已经离婚的夫妻都会这样吗？童涵想，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他又想到董翰，对于董翰，是怎么样的呢？他为什么能轻易原谅董洪涛，又需要多久才能走来？

“没什么，”童涵叉起一块沙拉叶，“你准备带我去见谁？”

第13章

童芬芳回答：“妈妈的一个朋友。”

童涵抬起，好像看到童芬芳不自觉地笑了一。他低，扒了扒面前的沙拉。

吃完早饭，童芬芳带着童涵门，童涵想到董翰，本来想拒绝，童芬芳态度地要求他至少见上一面再走，无奈童涵只得跟着她上了车。

童芬芳带他去了市中心的缤纷广场，驾轻就熟地走一家茶馆。服务员微笑着跟童芬芳打了招呼，直接领他们到里面的包间，显然已经是熟客。

童涵在后面跟着，打量着四周，童芬芳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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