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沉了去，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童涵走公车，雨还没有落。他朝着家的方向跑起来，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上次郐梓站在背后，对他说：“你确定要现在回去吗？”他停脚步，回看了看，车站那里没有人。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他想。

童涵加快脚步，在大雨完全落之前，冲了楼。他抖了抖上零星的雨，在楼里等电梯。

电梯停在了他家的楼层，童涵看了看时间，心想童芬芳今天比平日班晚了一些。

电梯显示屏逐层闪过，停在了一楼。两秒以后，电梯门打开，童涵低着朝里走，没想到里面有人来，在堪堪撞上之前，童涵后退两步，抬歉：“抱歉，我……”

董翰看着他，脸上也很惊讶。

自从搬家以后，董翰再也没来过这里。现在他怎么会现在自己家？童涵迷茫了：“你……”

董翰似乎知他在想什么：“我来找你妈说事，现在说完我要走了。”他比半个月前要消瘦许多，脸苍白，发翘，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童涵担心起来，这还是那个把租房收拾得净净的董翰吗？不过比起问他近况，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董翰疲惫地了太，好像不愿意说。

“你不说，我等会儿去问我妈也是一样。”

“是我爸的事。你不会想知的。”

在理智想拒绝之前，童涵脱而：“他怎么了？”

他的声音太急切，让本以为他不想知的董翰镇住了。

童涵懊恼地闭上嘴，不让自己再问。

董翰反倒痛快说了：“他快不行了，想见你妈最后一面。”

“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童涵不说话了，他的大脑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信息。

董翰也沉默来。两个人无声站在电梯门，直到电梯再次从楼上来，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诧异地看着他们俩。董翰往旁边让了让，给里面的人挪空位来，然后他冲童涵，走了。

童涵一只手拦住要关门的电梯，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对着董翰的背影问：“他在哪个医院？”

董翰转过，脸上吃惊的神一览无余：“仁医院。”

童涵倒有些不好意思：“不用那么吃惊吧，我会跟我妈一起去的。”

董翰看着他不说话，神里带了疑问，又像是听错了想确认。

童涵想到以前自己对那个人的冷淡态度，怕他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轻咳一声解释：“那啥，都这个时候了……”

董翰，撑开伞走雨里。

雨滴连成线，无穷无尽地坠落。天地被刷成苍白，万都黯淡来。董翰的影渐渐消失不见，隐匿在雨组成的纻丝中。

童涵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上，他了自家的楼层钮。

一推开家门，童芬芳正在厨房炒菜，回见童涵来了，招呼他赶坐来吃饭。童涵洗了手坐在餐桌旁，童芬芳装好最后一盘，把炒好的菜依次端上桌，又给童涵盛了一碗米饭。

童涵看了看桌面，五菜一汤，比平时还多一个菜。

“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也没关系，今天加餐。”童芬芳给他盛了碗汤，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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