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产检呢？”

“你是一次产检都没，还是没胎儿畸形的筛查？”她不等对方回答，又连珠炮似的发问，“你知不知产检对宝宝和你有多重要？”

她难得在面对病人时语气急促，充满了不满与着急，对方明显是被她问住了，怔了半天后咬着嘴摇了摇，抱着孩的双手开始有些颤抖。

凌如意看了她半晌，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叹气：“你啊……怀的时候有没有补充叶酸和维生素B6？糖筛有没有？”

她从对方的反应里看是是没过产检，于是对后来的答案也不再抱什么希望，所以在看见对方再次摇时绪也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了。

“宝宝爸爸，检查结果找到了吗？给我看看。”她抬看向一旁的年轻父亲。

孩父亲忙将一沓大大小小的纸张递到凌如意面前，她低静静的仔细看，办公室没有一个人说话，偶尔听见宝宝细细的哼哼声。

凌如意的面越来越严肃郑重，翻动纸张的动作越来越慢，他们带来的结果里时间最早的是确认怀的那次B超，六周的，后来还有一次血常规结果，她指着血小板一项问：“你期有贫血，吃补血药了吗？”

“医生给开了一补血的冲剂，叫伊血安的。”孩母亲。

凌如意又问她后来有没有复查，回答是没有，她表示知了，然后继续看手里的那页院记录。

院记录是母亲产后和孩一起院时写的，里面有记录了孩的基本况，诊断是显脊裂的脊髓脊膨型。

她看完以后沉默着斟酌了片刻，才：“你的孩我不敢收。”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她罢！”凌如意此言一，惊住了屋其余四个人，孩母亲瞬间就崩溃了。

不知是不是被大人的绪染，孩的哭声随即响了起来，凌如意别过看了一旁边的空，整理了思路，然后才回过解释：“宝宝这个问题呢，说实话，我经验浅，没理过这况，我替你问问神外，看能不能收到他们那边去。”

说着她就打了电话给神经外科，对方说是实在没床位，她挂了电话后叹了气，正想说话，电话却又响起来了。

“你好，儿科。”凌如意一面翻着自己手机里的通讯录，一面接起电话。

那：“凌医生，这边是手术室，产科有个新生儿了羊产生窒息，在复苏后现呼急促或呼困难，伴和发绀，现请求手术室急会诊。”

“好，我上去。”凌如意忙站起要往外走，却还不忘叮嘱一句，“你们先别走，等我回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话音才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了。此时连清川才终于反应过来，好奇的问霍昭远：“这是……什么大事了吗？”

“其中一条工作规范，是重视每一次产科的呼叫。”霍昭远笑着解释，“不是儿科还是新生儿科，只要叫到了就必须立刻赶到床边。”

连清川，又问：“这位凌医生，是负责带你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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