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由大变小，再睁开，脸上的神恹恹的，显得十分的疲惫。

她将目光收回来，问孩母亲：“家里有人得过乙肝和结这样的病吗？”

孩的母亲闻言面变了变，握的双手用力的搓了搓，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难堪，面上还有大片的难过与自责，“我……医生，都怪我不好，不知自己得了乙肝，怀他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检查，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是不是？”

“……其实只是母亲有肝炎的话，孩生病的几率会一些，也不是就一定得的。”凌如意沉默了瞬间，然后解释。

她顿了顿，继续：“孩现在的况你们也知，我们能的很有限了，他这个样也没办法手术了，靶向药我看你们带来的资料上也写着是用了的，不过已经没什么效了，本来肝癌的靶向药就少，这个病跟癌那些又不一样，很快就会……总之，孩现在最多也就只有半年了，我们能的也就是给他止止痛，你们要好心理准备。”

凌如意说完看了一还躺在父亲怀里的小男孩，六岁半的孩，面庞还是一团稚气，虎虎脑的模样，还什么都不懂，却已经命不久矣。

她想一想，就觉得心痛难当，可是又本能的忍心酸，咬着牙同家属谈话，说着一切可能会现的危险，包括突然就降临的死亡。

孩的母亲一面听一面连连，着泪央求她：“我们知的，都听医生你的安排，我们就是想让他最后的日不那么痛，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的。”

“好，一会儿我就让护士来给孩血，一些常规的检查。”凌如意抿抿，。

代完注意事项，她带着周玥和霍昭远走病房，了门后要关门的刹那，她意识的看向病房，正好看见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位父亲正看着她。

孩只有六岁半，男人的年纪应该还是年轻的，只是因为过多的担忧和压力，他眉宇间已经有了刻的“川”字，脸孔比同样已过而立的霍昭远要苍老许多。

他望着凌如意的里全是哀求，凌如意被他看得一怔，低了低眉，手肘一缩，门就在前关闭了。

她沉默的摁了速消，一面手一面往回走，在洗手池洗手的时候，周玥忍不住问：“老师，那个孩真的没救了吗？”

凌如意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冲的手顿了顿，只是：“有些孩，从娘胎里带了肝炎来到世上，照样和正常人一样大结婚生，一辈都没事，可有些孩生来就不是幸运儿。”

霍昭远闻言心尖一颤，抬迅速看了她一，目光一闪，又立即移开。

凌如意扯了两张手纸手，叹了气往办公室走去，经过护士站，还扬了声：“阿嘉，27床区没有，先给他血，病历夹呢？”

“这里，给你，快把医嘱开来。”回应她的同样是扬起来的声调。

仿佛刚才的沉默与叹息从不存在，又好似已经烟消云散，只是霍昭远看着到自己手背上的，突然想到刚才周玥问她孩是不是没救了时她双手的颤抖。

他也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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