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概是因为恨吧。”

薛生猛地转过看他：“成儿……你知？”

苏濯：“掌门师伯曾经与我说过一些。”

“……”薛生叹：“他还是放不……”

苏濯想了想：“若是能放这样轻易放，就不是仇恨了。”

“那是父亲的过错，怎能怪罪于北冥弟？同太竟然如此憎恨？憎恨到连自己的弟也算在其中？”薛生无法理解：“两百年前他的弟连个金丹期都没有，他们除了害怕还能什么？站来阻止掌门师兄和无妄师杀了父亲吗？他们什么都不知，便是知了，他们哪里有那个能耐，又哪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薛生看着苏濯，面容悲怆：“他们哪里会选择去救父亲呢……”

苏濯问：“师尊，师祖他当年到底了什么，才会让掌门师伯那样的好人……”

“你也觉得掌门师兄是个好人？”薛生喃喃：“是啊，他是个好人。若是连掌门师兄都算不得一个好人的话，这个世上……这个世上，又哪里还有好人呢？”

他反问：“掌门师兄当初怎么和你说的？”

苏濯睁着睛说瞎话：“掌门师伯也没有说的太细，他只是说犯大错，与无妄真人杀死了师祖，他说师祖了一件错事，所以……”

“犯大错？不，师兄没有错。”薛生缓缓：“错的是父亲。”

苏濯端详着薛生。

他的表很悲伤，很难过，又带有一“为何如此”的疑惑表。此时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放弃这个话题，转成一些其他的——比如自己已经突破金丹期迈元婴期这样的天大新闻，一定能让他的傻瓜师尊欣喜若狂。

但是苏濯没有这样。

他不知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他决定追问去。腐烂在心的伤永远都不会治愈，莫别黎的事给他敲响了警钟。时间不一定是治愈伤痛的良药，也有可能是人送命的剧毒。

“师尊。”苏濯问：“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告诉弟，两百年前发生的事吗？”

薛生拒绝：“小孩家家，知那么多过往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成儿，你已经知的太多了。”

“但是这件事明显并没有真正过去，它只是被暂时掩埋了。”苏濯：“至于为什么？因为我是师尊的弟，因为我想要更加的了解师尊，然后不再让师尊今天这样悲伤的表。”

“悲伤……？”薛生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脸，他的肤是属于青年人的细腻柔，只有他自己知，自己距离金丹大限已经不远了。

他看着面前的弟，他的弟才华横溢，聪明好学，勤奋努力，善解人意。薛生喜他，非常的喜。他想，若是自己真的有一个儿，大概都不会像疼苏濯这样去疼自己的儿了。

这一瞬间，他似乎终于能够明白父亲当年的惶恐。

——若是自己死去了，他现在所享有的一切特权都会然无存。没有师尊的弟就如同被抛弃的弃，纵使泰山真人愿意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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