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德行，谁知你想什么！你这该死的格，就是知你想什么，说了也等于白说！”

他突然想起了安遗音的话。

“如果当初再诚实一……再诚实一……告诉陛每次收到礼我有多么开心，每次能和他一起去我有多么开心，每次被他靠近我有多么开心……就不会虚度千年的时光，永远与陛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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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宁才是我们之中，真正改变了自我的人。

他怒声：“明明——只要说就可以！”

他羞的满脸通红，低着不敢看苏濯与上官眠棠的睛。他抓了傅谦闻上的战袍，哪怕被上面的阵法灼烧着手掌也张的不愿松开。

傅谦闻的挣扎停住了。

“我嫉妒你，哪怕违背红莲仙帝的命令，也要被陛寻回。即便什么都不说，也能得到陛的理解。”

夏安宁却突然觉到了轻松，就好像压在背上的大山被突然搬开，他的呼从没有一日像此时这般畅快。或许有着诸多的不甘心，却远远比不过此时的舒畅。

“然后慢慢的，嫉妒化作了恨意。”

“我嫉妒你，嫉妒你什么都会被承认，嫉妒你努力就会得到赞扬，嫉妒你即使离开了仙，依旧被人拿来与我对比……”

“我承认……”他呼，说了心底最大的秘密：“……我一直，一直都在嫉妒你。我夏安宁一直嫉妒傅谦闻，嫉妒了千年。”

“陛离开之后，我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当初诚实一，说自己想要说的话就好了，这样或许就能够留住陛，不让他去救那上官眠棠，这样或许他就不会……死去。”

“在重天的时候，所有的仙师都喜你，你听话，勤奋，好学，是所有人的榜样，也是所有人遭到训斥的时候被拿来对比的对象。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讨厌你，讨厌你什么都是完的，讨厌你受到众人的崇敬，讨厌你得到仙师们的赞扬。”

“然后，在绝对不能输的比赛中，我输给了你。”

“如果当初再诚实一，告诉陛我在嫉妒着上官眠棠，所以才会那样无礼的行为，并祈求陛能够原谅我——如果能说来，我就可以待在陛的边，而不是一个人没用的躲起来，发这无聊的怒气。”

但是……

苏濯瞪大了睛：“安宁——”

而现在，夏安宁到了。

夏安宁不甘心：“你明明得到了我渴望得到的一切，却不

“因为我最讨厌的这张脸成为了我胜利的武，可是不光彩的赢法终究需要受到惩罚，在那之后，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奋斗，所有靠自己赢得的一切，都有了一个理由——因为我有一张连红莲仙帝都喜的漂亮的脸。”

上官眠棠也愣住了。

他咬牙关，又一拳打在了傅谦闻的脸上，怒斥：“和当年的我有什么区别！”

苏濯当然明白……想要真正改变一个人，改变一个固执的人，是多么的不易。而在这之上更难的是，自己改变自己。

他不想再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