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年并不在意苏濯的否认，他只是将自己的话说完：“这次有那燕云国师背锅，苏先生倒是好算计。”

苏濯一愣。

“那么苏先生，若是有缘，我们再见。”

一直到三天后，苏濯才终于有机会看到了忙的面发白的卫尚云。

卫尚云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我到觉得是因为先生日前要他履行赌约，向钟锦年与万绿时歉才让他不愿见你的。”

苏濯叹：“还顺利吗？”

“母妃尚好。”

“早先他命令全城商人将粮偷偷运城去，但此事毕竟事关重大，所以现在正忙着再偷偷运回去。更何况京城此次损失惨重，还要多靠他帮忙。”

钟追忆大惊地看向他。

卫尚云疲惫的了。

“……说起来，无论是我还是万绿时，此次都欠了苏先生一个天大的人。”钟锦年收起了浑的尖刺，脸上不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苏濯缓缓：“只不过这个恩，恐怕要等到我等一次见面再还了。”

“祝阁主呢？”

“说起来，所谓的天意当真难问。”苏濯叹：“比如百谷千祈万求就是为了脱离朝廷，远离中原纷争；而洛教不惜付蛊王就为了能够得到朝廷的助力，再度逐鹿中原。”

“这是第三天了，莫别黎留的库存不多。”苏濯肯定：“以他的格而言，解药不会超过三颗。想来明日圣上便要驾鹤西去了。”

苏濯温声：“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心的孩，一旦起心来话便多的止不住，让人又动又无奈。却不料才过了这么些时候，你却已经变得连话都不说了。”

“先生……”

“华妃娘娘呢？”

“父皇昨日便当众立我为太。况且我边有洛教和胜却人间阁，未来的事想必不会太过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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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我教的圣蛊用在了那皇帝上吧？”钟锦年：“祖父为了搭上九皇这条船，当真是了血本。”

“你——！”

苏濯轻笑：“我不太明白钟公的意思。”

“然后呢？”

“事定来了吗？”

“难怪我这两天找不到他。”

卫尚云摇了摇：“先生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

钟锦年嘲：“你还有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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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

“嗯，七皇兄的尸已经在城外找到了，没有多少人知他边的武林人士是向来神秘的洛教，先生不必担心。”

苏濯也笑了：“今后……就辛苦你了。尚云，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韩家的两位小对你必大有帮助。”

“又比如燕云国师莫别黎与韩家的两位小皆因圣上失去故土，家破人亡。莫别黎选择即使牵连无辜也要毁掉圣上所有，而韩家妹却选择跟随于你，在未来能够步朝堂行走四方，惩恶扬善。”苏濯看着卫尚云，郑重：“圣上曾经是人人称的明君，却在晚年陷对生不老的渴求之中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