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男人很少与他说话，更很少教他说话。

“丑八怪！丑八怪！”

傅谦闻低：“礼不可废，陛。”

苏濯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二师兄你还是没能走那个梦魇。”

他就跟在这个男人后一直在走着，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每日每夜都在不断的变换着地方。傅谦闻唯一需要的就是举着和他等的木剑在不赶路的时候一一的挥砍着手中的剑。那个带着他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去看傅谦闻的脸，即使偶然接也很快的移开。傅谦闻不懂那是为什么，直到有一天他们暂时住在一间乡村农家时，那个农家小孩指着傅谦闻的脸，大声的叫喊着。

“……颜，别闹。”苏濯无奈：“待你有一天飞升成仙，才能与二师兄有对手的资格。否则即使他再怎么收敛，你也接不他一剑。”

那势而霸的凌冽剑气。若说前几日见到的夏安宁是一个会用剑的仙人，那么面前的这位，就是真正的剑仙。

琴颜的双中涌了无尽的战意。

他不知自己降生于哪个大陆，只是从有记忆开始，他似乎就一直抱着一柄剑。他太小了，小的那柄剑就和他的人一样。他的边一直有一个成年的男，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在傅谦闻的记忆里，除了教他习剑的时候外，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时候的傅谦闻没有名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还没有剑的孩在没有人告诉的况，连什么是名字都不知。带着他的男人永远冷漠的宛如冰雪，即使鲜少的呼唤傅谦闻，都是“喂”这样简单的一个字而已。

琴颜摇摇晃晃的站起：“但是那日那个白衣仙人就可以。”

丑八怪是什么呢？

琴颜微微皱眉，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苏濯小心的看了看傅谦闻的脸，无奈：“二师兄不擅控制。”

苏濯叹了一气，不再多言。

傅谦闻没有说话。

傅谦闻曾经是个凡人。

“……我刚认识颜的时候，曾经以为见到了第二个二师兄，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寡言，一样的对剑执着，一样的献于剑。但是后来相久了，就发现你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苏濯走在最前面没有回，但是他能受到傅谦闻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的上，就好像当年作为自己的近卫领，他始终与自己保持着半步之遥：“就拿寡言这一条来说吧，颜的沉默寡言是他不想说也不屑说，但是二师兄你不同，你的沉默是不知如何说，你的寡言是因为担心说错。”

******

“我何曾对你失望过。”

傅谦闻低声垂首：“让您失望了。”

苏濯走着走着，突然笑了：“二师兄，现在叫我的名字就可以，或者像师兄那样称呼我。我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苏濯带着钟万二人向原路返回，傅谦闻始终都跟在苏濯后不足半米之，这个恰到好的距离即亲近又疏离，而对方带着半个面的脸上也是那般古井无波，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