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濯淡淡：“那么，去海悟。”

“师尊。”上官眠棠挡在苏濯面前：“我知您一心向不理俗，也不喜这仙界的争端与夏安宁傅谦闻的争吵，那您是否愿意与眠棠一起来界？眠棠在那里建造了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殿，在那里没有人能再打扰师尊——”

“上官眠棠。”苏濯看着对方的，那双如血的双眸宛如蒙了一层雾一般混沌，尾的暗红和那有些语无次的话语都证明了面前的皇大人并不清醒，或许说是醉酒状态更加准确，所以才会说这——痴心妄想般的话语。

苏濯知自己不该刺激一个酒鬼，但是为“清濯仙帝”的他必须这么说：“孤说过，海棠无香。”

上官眠棠愣住了。

“海棠无香……海棠无香……”上官眠棠伸手，那凭空现的海棠红的灼，又红的不祥。他将枝凑在鼻，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味：“呵呵，海棠……无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眠棠在笑，但是他的笑声很小，笑的并不开心，他笑着，更像是哭音：“您说过，见到我的那一日，我睡在海棠枝之间，几乎被红淹没，所以您为我命名眠棠，可是我那时昏迷着，从未亲见到人界的海棠究竟是什么模样。您当日说过，若让您闻到海棠的香味，您便原谅我，可笑的是……”

“海！棠！无！香！”上官眠棠的目光渐渐转冷，那本好似石榴一般鲜红的眸渐渐地凝结成了好似手中海棠一般的暗红：“孤即使在梦中，都要一遍遍、一遍遍的被提醒！”

苏濯淡淡：“眠棠，安静。”

“……可是这样，孤又能看见您了。”似乎终于从酒中清醒，上官眠棠一步步略有踉跄的走到了苏濯的边，他并不敢上前碰他，只是隔着半步的距离低声：“这样也好……至少这样现在孤面前的您，是完全的。”

苏濯险些绷不住脸上的神经破绽。

上官眠棠低声：“您恨我吗？定然是恨的，我砍掉了您的颅，只为了能够将您带走，哪怕只有一分……不，您是这样温柔的人，定然连恨我都不会吧？”

听着对方来回变换自称，苏濯立刻明白定是上官眠棠修炼的霸法诀又在影响他的神智：“眠棠。”

这一声让上官眠棠突然沉默了来。

苏濯：“去修炼。”

“……是。”上官眠棠一挥衣袖，背景就瞬间从寒室变成了清濯仙帝的私人领域梦落海。那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朵勾起了苏濯的回忆，他静静地望着面前平静的景，冷淡的脸庞渐渐柔和了起来。

上官眠棠又变作了十三四岁的少年郎，他站在苏濯边，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那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快乐时光，抱着苏濯的胳膊撒：“师尊您果然最喜这里啊。”

“上官眠棠。”一个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平淡的，温和的，又疏离：“放开濯师弟。”

苏濯没有被抱着的左手手指微微颤动，被宽大的袍袖挡住看不清楚。

上官眠棠转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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