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脑袋，问：“崽，这里还疼不疼？有什么缺的就给我托个梦，哥给你带。有什么恨的也托个梦，哥让你打，但别打死喽。史芬还没抓住，你们俩就先在阎王爷那等着我，等我把史芬逮住了再去找你们。”

向东吁了气，拍拍墓碑，把袋里的木雕骏挂到游洪墓碑上，掏三烟了，把两分别放到雪狼和游洪的墓碑前，自己蹲着了另一，想了想，说：“对了，前段时间，云哥让我查了个孩，叫唐远，跟小炎他们几个走得近。”

“那孩我见过，档案很净，会写歌。不过，说来也奇怪，黑竟然不排斥他。”向东笑笑，脖颈上的镰刀链落来，一晃一晃：“其实，我也稀罕那孩的，第一看到他就觉得亲，你们说怪不怪？”

向东席地而坐，夹着烟又说了很多话，直到凌云把耐克包里的东西都拿来，分别摆到雪狼和游洪的墓碑前，拍拍他肩膀，跟着坐，说：“今年不哭了？”

“云哥，你迟到了五分钟。”向东指指手表，拿着白酒满上四个杯，自己端着碰了碰，一仰而尽，低声：“崽，洪，这杯酒，哥敬你俩。”

凌云抚了抚镜，看着雪狼的墓碑，端起酒杯喝了，说：“我去了趟A大。”

“看那个小孩了？”向东满上白酒。

“是展司令的外孙。”凌云摸摸雪狼的名字，突然说：“我想向老爷申请，看一展家的军事档案。”

向东一愣，扭看他：“怎么？”

“算了。”凌云叹气，摇：“我是年纪大了，竟想些没谱的事儿。”

“东，史芬最近的行踪被跟到过一次。”凌云从袋里掏两把咖啡糖，分别搁雪狼和游洪的墓碑前，扭看着向东，说：“据二楼一条线路追踪，他曾经有一笔款在这月月初打到了港的一家公司账号上。”

向东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冷：“哪家？”

“凡七步。”

“白超的公司？！”向东声调。

凌云了：“老爷已经亲自去香港了。白超是港帮大佬，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狠谨慎，无利不谈事。而且，他的关系几乎渗透港督行政，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十足的把握，局里不会动他。”

“让二楼把史芬的行踪传我！”向东猛地起，红着低吼：“我敢动他！”

“你给我冷静！”凌云皱眉，用酒瓶拍他膝弯，：“史芬的行踪只被跟到过一次，他背后的势力拥有不逊于BOF的技术。要想抓他哪有那么容易？！你就是想单打独斗也得先明白他跟港帮那边达成了什么易！给我坐！”

向东膛上起伏，双手攥拳，吼：“狼崽被他注了什么药，等我向东抓到他的那一天，一定会原封不动地全还给他！”

唐远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远镜里，向东抿，一拳一拳地往树上挥了很久，才把脑袋抵上，肩膀一动一动。

东，你哭了。

“雪狼19岁从墨边境回BOF，25岁死后被追加一等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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